木云谏坐到随音早已放好的椅子上,语气冰凉道:“不要再做掩耳盗铃之事了,说说你的理由吧。”
“皇嫂……”裕阳有些结巴,不知为何她面对着这位新皇嫂的感觉,就像是面对着自己的大皇姐福安公主一样,他们都有种让人喘不过气来摄人的压迫感,“我真的无意害皇兄,我与皇兄一同长大……”
“说重点。”木云谏冷声打断。
木云谏现在对裕阳厌恶的可谓是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他本来对裕阳的态度是不错的,才敢让李羡仙来以身涉险。
他以为裕阳真如自己印象中的那般,只是个爱玩闹,爱刺绣爱好看的衣裳的单纯妹妹。
他对裕阳还念着儿时旧情,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联合了杨家五兄弟来刺杀自己。
要不是随音刚到此处就发现有异,联系了在外头侯着的任安,及时把那些刺客处理了,恐怕现在这屋内几人早已被射成窟窿了。
“裕阳,你愿意为了你那五个哥哥来弑杀太子,可你那五个哥哥压根就没想过你是他们嫡亲的妹妹,对你可是丝毫不留情面,藏在外头各处的刺客收到的命令可是屋内不留任何活口。”
裕阳瘫坐在地上的早已哭成了泪人儿。
“你如今哭有何用?”木云谏话语里满是嫌弃,“那饭菜里的毒下的不够狠不成?还需要你专门从宫中再带东西出来?”
“不是的,不是的,”裕阳抽泣着,“皇嫂,你误会我了,那五人虽是我哥哥但我从未想过要帮他们,对我来说只有一个哥哥,那就是太子啊!”
“如今人证物证据在,你还妄想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