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身制服的盛初归来,看到站在门口的盛愿时愣了一下。
她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盛愿,一如当年,等顽皮的她回家。
姐姐招招手,喊一声:‘小初快过来,谁让你自己跑出去玩的,淘气!姐姐担心死了。’
自从姐姐回来之后,一直对她不冷不淡,好几次都将她拒之门外不见她。
现在看到姐姐,盛初心里难过又高兴,但还是高兴压过了难过。
“姐姐!”她欢快的喊了一声,扔下了手中的长枪朝着盛愿跑过去。
“跪下!”
盛初呆了一下,停在了雨中。
面前的姐姐沉着脸,眉含愠怒。
她乖乖的跪下了,想开口问姐姐我做错了什么。
但还不等她开口,盛愿再一句:“不到明天早上不准起来。”
说完,转身离开了。
盛初抿着唇,黑亮的眼睛盯着消失在前院的身影,脑海中万千思绪闪过,最后定在了盛帘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
今天,盛帘跑到桂花酥的店里要桂花酥,打着盛家的旗号直接去要桂花酥,不仅插队,还要大娘把今天所有的桂花酥都给她。
问钱。
她说她没有。
刚复苏的临安城,能有商人做起生意是多不容易。
刚好她巡逻至那地,便替盛帘给了钱。
未曾想,盛帘摔了桂花酥,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