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元成笑意一滞，含笑的眼眸渐渐缩起，用不怎么温暖语调开口：“钢琴？早废了。”

为她弹琴，为她写曲写词，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所有的甜蜜都成了折磨。

殷音的心莫名一疼，低下头，慢慢说出口：“其实你很想知道五年前我提分手的真正原因吧，可你又怕知道了真相会更无法承受。”

殷音说完这话，一颗心都要跳出来。

费元成直勾勾看着她，许久都不开口，直到殷音又问：“如果那些事都是真的呢？”

“什么？”沙哑的男声伴随男人稍稍撤离的动作，他点了一根烟，蹙眉问。

“于乔说的那些话，五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我早就不是当初的殷音，我也可能靠着漂亮脸蛋到处招摇撞骗。”她觉得热度散了，被冷风吹散了。

费元成神情专注，薄唇上的烟慢慢燃烧，他眉眼一弯，凝视她说：“打算骗我的感情还是我的钱？”

殷音怔然，舒缓了几秒才说：“你就不怕吗？你就那么相信我？”

费元成点了点烟灰，回应：“这世界上没有无目的的接触，不过我喜欢神秘。如果那天晚上你不告诉我……”他顿了顿：“我会确信你还算专业。”

殷音瞪大瞳孔直视他薄唇上的淡笑，用手挡住他的靠近，别开脸还是闻到了烟味。

“殷音，五年前我就不相信你了……”

可躲不过对你的喜欢。

费元成左手微掌着她的脑袋，手机再次响起，不顾她的挣扎低头吻住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