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她直勾勾盯着，用手把卷发拨到一侧去，露出手腕上那条银色的链子，是之前出差在国外觉得漂亮他送给她的。

她不厌其烦地绕到他身侧，望向大厦外的楼房，有一种非常满足的感觉。

“高楚还说我胆子是全公司最大的，我瞧他胆子才最大，不然……”她垂眸，细碎爱慕的目光落在男人俊美的脸上，“他怎敢惹你生气？又怎么会觉得我干涉你太多？你都没说什么呢。我看，是他管太多才是，放任下去，他连你的私人感情都要管。”

男人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凌厉几分，唇上的烟被人拿走，他眯了眯眸，莫亚用手摸了摸他的侧脸，哄道：“别抽烟了。”

“改天我帮你好好说说他。”

费元成皮笑肉不笑，“不觉得你越界了吗？”

莫亚心中沉了沉，扯了一丝笑，她突然如梦醒来，之前的他看破不说破，令她误以为他是允许的。

气氛僵硬。

莫亚握紧指尖，笑意淡淡，“不说别人了，附近新开了一家日式料理，老早就想和你一起……”

“我没空。”

费元成将烟从她手中取回，猩红的火苗被他掐灭在烟灰缸中，漫不经心的，“还有事。”

她放软声音问：“又跟人约会了？”

“又不是我的谁，管那么多？”

莫亚浑身一颤，以往她问这种问题，他都会笑着，从不认真回，可今天的答案让她全身发冷，就见他抽回绕在她手上的领带，拧眉扔进垃圾桶中，白衬衫解了几颗纽扣。

他将衬衫袖口挽了一截，不知哪来的脾气，扫了面如土灰的莫亚一眼，“还愣着，出去。”

莫亚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的忽冷忽热让她苦恼，脊背挺得直直的，费元成瞥了她，直接走进办公室内的宽敞的卧室，挑了一件休闲款的衬衫换上，十分钟后再出来她已经不在。

桌上却又一张便条，他快速撕下过目后揉成一团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