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没有质问影无为什么没有去帮忙,倒是影无意外她的反应,赶忙解释着:“我想以她的身手,想不被带走,不是难事。”
“不用解释,我们尚陵苑的人,不需要外人的照拂。”月婵停住了步子,轻声回应。
这句话满是疏离,听得影无心仿佛被重重的锤了一下。
长久的沉默,他们之间从未这么沉默过。
这个尚陵苑绝非那么简单,要她们只是一般的姐妹大可不必生死相随。
夜弘煜在房中部署着线路,案边的茶已经凉了又换了三壶,他未曾端起过,成了摆设。
安淮紧紧的握着东篱捎来的家书,花妙喃已经离开煜王府,这件事本是不想告诉夜弘煜的。厘茧传信,追到了那名将他们部下送到县衙的女子,再次回来时,却忘记了他分下去的任务,甚至不记得传信给安淮,这一切匪夷所思,让他不得不将这一切与花妙喃联系到一起。
此遭,部下传来消息,抓到那个面带薄纱的女子,是惩治他们的人。他怕这个人是花妙喃,又怕不是,如果是,这个身手很好的女子就是花妙喃,为什么她从未提及自己会武功,要是不是,他通报夜弘煜便是多余。
似乎感受到了门外的人,夜弘煜沉声询问:“安淮吗?”
“是,属下有事要奏。”安淮下意识接了话茬,随后步子却如灌铅般。
“嗯?”夜弘煜有些疑惑,有事直接报就好了,安淮在门口已经很久了,难不成是坏消息。
“东篱托人捎了信,王爷出府才一日,妙喃夫人便离开了煜王府。”安淮的声音放得很小,深怕夜弘煜发怒。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现在才报!”夜弘煜已经到了安淮面前,一把拿过安淮紧握的文书。
短短几行字,他却看得很认真。
“属下本来想王爷日理万机,这点小事,不该叨扰王爷...昨日部下被扔到县衙门口那件事,厘茧明明来信查到了那名女子,却失去了短暂的记忆,甚至忘记了我给他安排的任务,所以我觉得妙喃夫人失踪这件事王爷该知道。”安淮据实相报,却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
“他们为什么被扔在县衙门口,而不是杀害?你是否了解过他们这些时日的作为?”夜弘煜哪里还有心情研究线路,喝了一口茶水,安淮的话暗指的便是花妙喃抓了他们,并且害了厘茧,他怎么会听不出。
“属下请王爷深思,不要被人影响了判断。”安淮抱手作揖,不敢再去看夜弘煜。
“那个女子现在在哪里?”夜弘煜不回答安淮的话,话语中不难听出急切,他不想那个人是花妙喃,也算欺骗自己,要是没有证据,他就可以当作一切都是谣言,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怎么面对和自己想象中不同的她。
“县衙的官人扣押了她。”安淮将头垂得更低了。
闻此,他松了一口气,如果做了坏事,又怎会让人随意扣押。
他出门直接策马便赶了过去,安淮紧跟其后,一步也不敢脱离,能发现厘茧的人是何方神圣,他不敢想,就算是夜弘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未必能发现厘茧。
对方只是下了药,却留了他性命,到底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