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沉吟，“那张脸如此标致，自然不能浪费了。”

卫婉怡听老夫人话里要扶持卫辞的意思，不甘的瞪了赵姨娘一眼。

从小讨好嫡母和嫡姐，冷不防竟被一个软弱好欺的丑八怪越过了自己，不敢当着老夫人和侯夫人的面发脾气，只好暗暗咬碎银牙。

待屋里的人散去，老夫人朝心腹嬷嬷招招手，“去把卫辞叫过来。”

嬷嬷应诺。

大概过了一炷香，脸色苍白，病如西子的卫辞出现了。

没有了痘疮的脸，光滑如玉，五官精致，果真是人间绝色。

侯老夫人仔细端详着她，那张脸虽有病态，却气质斐然，倒觉得比之生母更胜一筹。

“请老夫人安！”卫辞大大方方行了礼。

“几个孙辈都喊我祖母，你倒是生疏，把自己当外人。”老夫人轻叹。

卫辞温淡的回道，“卫辞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套近乎！”

老夫人也不客气了，直言道，“这张脸不是好好的，为什么一直藏着呢？”

卫辞微抬眼眸，“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卫辞生母早逝，无人护佑，自然不敢过于招摇。明哲保身才是真理！”

“怎么就无人护佑了！”老夫人不敢苟同，“你姨娘没了，有困难不会找祖母吗？”

卫辞嘴角轻勾，语气微讽，“卫辞记得，初初长痘疮时，遍寻医药而不治，老夫人已经放弃了，后来直接让我不用再请安，好好呆在自己院子里。”

老夫人脸有些挂不住，“大夫都治不好，还能怎么办？让你不用请安也是为你好，免除你被指指点点，这也是护着你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