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难过得没有办法去表达……

她感觉她的情况更糟糕了。

“梁赛，地址发我，我来找你。”陈嘉措的声音低沉有力，让人安心。

会有人向她奔赴而来吗？她突然觉得自己完全不值得。不值得活着，不值得存在，反正也没有谁特别喜欢她。就算死了也没有关系吧。

死啊。她又想到这个了。

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赶紧去死。赶紧去死。赶紧去死。

“梁赛！开门！”把她拉回现实的声音和拍门声。

谁啊？梁赛泪眼朦胧。

哦对，陈嘉措。

梁赛跌跌撞撞站起来，给他开门。

“陈医生，你好啊。”梁赛觉得自己已经哭笑不得了。虽然想笑脸迎人，但是极度勉强。她，笑不起来了。

明明就是一张哭泣的脸，为什么要强颜欢笑呢？

陈嘉措严肃地对她说，“梁赛，不要笑了。不要笑了。”

是啊。她本就是要哭的。

泪水都已经憋不住了。

“陈嘉措，让我哭一会儿。”她埋首在他的胸膛里。

陈嘉措感觉自己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温热的泪很快变得冰凉。

他就在那里站了很久。

他有无数的话想跟她说，只要她能好过一点。

梁赛，想哭就哭吧。想找人的时候如果找不到人的话，就找他吧。

“我说话都没人回应我。”梁赛闷闷地说道。

陈嘉措摸摸她的头，像对待小动物一样，“我一直都在。”

“要是是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