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殊冷着脸看过来,苏母不禁往后退了退,苏文文上前道:“沈老板您来的正好,浅浅要办出院手续,医院不给办,说要您的签字才行。”
沈自殊没说话,冷冷的看着苏清浅道:“这是做什么?腿能走了还坐着轮椅干什么?”
苏母笑道:“在家里休养也是一样的,我们乡下人没那么娇气。再说一天一万多元的花销,我们也替沈老板心疼不是。”
沈自殊点点头,看着苏清浅道:“你怎么说?”
苏清浅苦笑着刚要开口,苏母道:“她懂什么,这么点小伤,住这么高档的病房,简直就是糟蹋钱。有这些钱还不如我们拿着,给她吃好喝好呢。”
苏文文也道:“就是,苏老板心好,这么大把大把的往医院扔钱没必要呀。”
沈自殊一脸了然,道:“你们要出院也行。可医疗费是肇事方出的,出了院一分也没有。还有你,你愿意下半辈子做个瘸子,或者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没人拦着你!”
苏母愣住了,苏清浅白着脸咬着嘴唇不说话,沈自殊对跟过来的护士长道:“你们医院对病人就是这么负责的?”
护士长白了脸,忙着道歉,道:“不好意思沈先生,我们一定会加强管理,绝不会让病人受到打扰,影响治疗。”
沈自殊点头道:“那就安排人带她去做复健,让人把病房收拾好!”
护士长唯唯诺诺的答应着,沈自殊转身大步走了。苏文文忙追了出去,“沈老板?”
沈自殊停住脚步,冰冷凌厉的眼神扫过来,“有事?”吓得苏文文一个激灵,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酝酿半晌想说点什么,却不知沈自殊什么时候早走了。
苏母和苏文文被医院的保安“请”出了医院。两人回到宾馆,又气又恨,这沈老板太不讲情面了。苏母其实想好了一千种对付沈自殊的办法,奈何沈自殊不给她任何机会,她的口才、谈判技能都是一顶一的,实在不行还有撒泼骂街,到头来一样都没用上,苏母很是遗憾。
苏文文的遗憾比她妈妈有过之而不及,她回想沈自殊那凌厉的眼神、冰冷无情的语气,心里一阵哆嗦。又想着今天大概是他心情不好,自己应该好好安慰一番的,不定他就会和颜悦色的对自己的。苏文文对错失良机懊悔不已,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表现,不信自己比不过那个死丫头。
母女俩窝在宾馆里互相一顿抱怨,又忍不住骂起了苏清浅。这个白眼狼竟然任由保安把自己轰出来,连句话都没说,真正是良心被狗吃了。作为她的母亲和姐姐,却不能待在她的病房里,真是岂有此理。
苏氏母女去不了医院,进不了乐清,只能在“云城之夜”可劲儿的造,每每出手阔绰,穿金戴银。点名吃这个要那个,又嫌服务员态度不好,跟服务员吵,跟保安吵,甚至跟客人吵,不几天就成了云城之夜的名人,人人争相来看,指指点点,母女俩却浑然不觉,还洋洋得意。
简练实在看不过,汇报给沈自殊,沈自殊淡淡的道:“只要她们不找事,由她们去吧。”
简练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老板对苏设计师这态度真是让人看不明白。
苏氏母女闲得无聊,自是不甘心,听沈自殊说苏清浅住院的钱是肇事方掏的,母女俩有了心思,撞了人恐怕不是掏点医疗费就能了了的吧?她们一定要为苏清浅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