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她把人心想的那么恶,她见惯了人心的凉薄和无情。尤其是蒋凌雪,不管是什么事,不管面对谁,同学、老师、无关紧要的路人,蒋凌雪永远都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楚楚可怜泫然欲泣。而她苏清浅就是个脾气坏心肠坏的恶毒后妈,是个无情无义的往别人心上捅刀子的刽子手,是心机深沉的心机婊,这一点,蒋凌雪给她上过多堂生动的体验课。她怕了。
莫名就想起一年多前她离开凤城前,蒋凌雪来天章宣誓她的主权,指责她,而慕云成护着蒋凌雪,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她还为此掉了眼泪,现在想想,真为自己不值。
蒋凌雪笑得开怀,眼睛却紧紧盯着苏清浅,低声道,“浅浅可还记得这梅菜扣肉的做法?有人一直念念不忘呢。”
苏清浅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心里打什么主意,当初她去学做这道梅菜扣肉,还是蒋凌雪怂恿她的呢,不过后来蒋凌雪横插一脚,将慕云成变成了她的男朋友之后,因为嫌弃这道菜油腻不健康,禁止慕云成再吃梅菜扣肉了。
现在,她又提起这事,又是要为那般?
真是可笑至极。
看苏清浅不说话,蒋凌雪笑的更欢快了,“你知道吗,浅浅,原本最爱的一道菜,后来连碰都不愿碰了,男人变的是不是很快?”
苏清浅无语,变了就变了呗,当初她没深究原因,现在更不想知道,有关他和她的所有。
蒋凌雪也没期待她的回答,兀自笑道:“变得倒是很快,可更恶心的是他心底里还念念不忘,亏得浅浅当初专门去找人学做这道菜。”
苏清浅面无表情,也不看她,也不答言。
蒋凌雪也不觉得尴尬,自说自话般的道:“后来我就明白了,念念不忘是有人水性杨花给他希望,有人内心深处是不是还想着要重温旧梦再续前缘啊?你说,她们大白日的做梦好不好笑?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苏清浅简直气笑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慕云成那种能跟女友闺蜜搞在一起的男人,给她一打她看都不看一眼,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苏清浅淡淡的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带着你的梅菜扣肉滚,我闻着这个味儿恶心。”
蒋凌雪也不恼,笑道:“终于忍不住了?我还以为你跟着沈总学会深藏不露了呢,看来深藏不露没学到家,这面瘫功夫却学了个十成十。不够,人家那是气质所在,但你啊,一副装腔作势的虚伪样子!”
这女人,看来不是心脏有问题,真正是脑子有问题,苏清浅简直没法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