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打算把我藏起来?”
她被他逗笑:“嗯。藏起来,偷偷享用。”
在瞬间,他觉得他的世界被她唇角那道掠光的笑容填满。那是她为他而保留的灵动,在他体内肆虐。
他多想倾诉情话,却发现任何的动听的言语都无法完美对映她的天真。
她对他的天真。
江临声握着她的手揣进自己的羽绒服荷包里,继续向前走着,两只喜鹊从他们身旁飞过,停在前方的树枝上。有行人将手中的饼干放在旁边的石凳上,逗引喜鹊。
两只喜鹊飞过来,诼一诼食物,又看一眼大家,确认自己无危险之后,才放心大胆地吃了起来。
江临声笑着回首:“江教授以前在家养过鹦鹉?”
“后来怎么不养了?”
他颔首低眉笑了笑:“江教授有次喂食,忘记了关鸟笼,飞走了。”
石阶算不得陡,倒有些滑。阳光升起来,撒向林间,细细碎碎的晶莹,恍若夜空与大地来了一次颠倒。
两人走的很慢,一行行从他们身旁路过。总会情不自禁地让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几秒中,他们成为了这场雪景的一角。
有几位年轻女孩像是认出了江临声,几次频频回首打量。有人大胆上前询问:“你好。请问你是江临声吗?”
江临声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仅有的一次还是一年多前首部电影上映的发布会上。
他浅浅点头。
女孩笑容腼腆:“我一直都在关注你。你拍的电影我好喜欢。”
随后,她的视线落在他与南涔十字相扣的手上:“江导,这是你女朋友?”
“嗯。”
“好漂亮。”
他道:“谢谢。”
几位女孩想要与他合照,他选择了拒绝,不过留下了签名。待她们走后,南涔开玩笑:“我是不是也应该找你多签几张?等你出名了,我就能拿去卖钱。”
“小财迷。”
他们走走停停,揽着这风光,轻声细语揉杂其间,句句旖旎岁月。两人性子均是慢条斯理,不担忧步伐的缓慢会让他们遗漏什么,因为他们在各自身旁,已是最完美的遇见。
晚间,或许是日间走累了的缘故,南涔早早地便睡了。江临声从她房间出来,关好门,黎漾拿着一幅扑克,邀请他玩牌。
他摇摇头:“有点累。打算睡了。”
鹿溪闻看了他一眼:“牧风他明日回C市。”
“嗯。我会跟他联系。”
黎漾不知道南涔的打算,直到翌日晚间相见,在餐桌上谈起她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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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跟着卓孟君去了G市,在他们去欧洲游玩后便回了C市。见南涔还没有回来,便给她电话,直问她是不是在江临声家中?
她没有否认。
他亦有许久没有见南涔了,失落在想念中漂浮:“那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
“姐姐。”
“阿屿,开学学校再见吧。”还未等林屿说话,她就挂了电话。拉过黎漾的肩膀继续靠着,一路睡到了与严牧风他们相约的餐厅。
回来是江临声开车,为了南涔睡的安稳,下山的盘山公路,他开的很慢,像是在给南涔的梦境唱一首摇篮曲。缓慢的车速,将一个一个的拐弯在她的梦境中连接成了一片柔软的海浪线。以至于,到了她还有些痴缠梦境,不愿醒来。
黎漾唤了她几声,她揉着惺忪睡眼,看向窗外:“到了吗?”
“嗯。”
江临声走过去打开车门,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下车,调侃自己:“我今天晚上估计很晚才睡得着。”
“吃了饭,牧风好像还安排了其他活动。估计会很晚结束。”
“那我应该能坚持。”
“困了我们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