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灰色地带?”
“以后你就知道了。”
南涔问她觉得通过的几率有多大?
她摇摇头:“我还是回去卖我的啤酒吧。”
“其实,我也觉得酒吧太危险了。”在来的路上,黎漾将鹿溪闻说过的话告诉给了她听。
黎漾转身看着她,倒着走:“是谁上次在酒吧闹事打人的?让我丢了工作。”
南涔抬手打在她头上:“没良心。我那是为了谁?”
黎漾回手拍在她脑袋上,两人就这么在大街上你追我赶起来,让欢笑嬉戏溢满青春年少的犄角旮旯,目的是为了缝合成长中的疼痛与伤害。
鹿溪闻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一边听着助理汇报工作,一边追随着黎漾飞扬的身影,她爽朗的笑声似乎穿越人海,一路往上攀升,到了他跟前上演着潋滟风光。
******
若要说18年的人生,南涔能在谁人面前完全卸下伪装。那这人定然是黎漾。初见黎漾,是在医院,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无助地看着窗外的爬山虎,像是要从那一簇簇绿意盎然之中找出自己生活中的希望来。
她就那么不由主地走了进去,走到窗前,切碎了两人之间的素不相识:“爬山虎的生命力很顽强,似乎只需要一点泥土,一点水分,它便可以在任何地方疯狂生长起来,缠满它们能去到的每个角落。”
南涔转身看着她,脸色是与她相同的苍白,眸间带着晶莹的泪水,倔强而昂扬:“我爸曾对我说,如果我南怀远不是你爸爸,你就是贱命一条。”
她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你怎么了?怎么不见你家人?”
黎漾声音虚弱:“阑尾炎。我父母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便没来。”
南涔冷笑了两声:“看来你比我还惨。”她只是过敏而已,不需要手术躺在床上。
后来黎漾说,她那天还以为自己遇见了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