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轻淡的女声里带着令人回味的卷舌，云少卿意味不明的抬了抬眸子，“他不抽？”

指赵庭深。

顾言不想和陌生人，还是陌生男人谈论私密话题，可云少卿又道，“三年前，赵氏医药厂掺假，几度经济危机，银行无法贷款，面临破产时，听说是你说服顾老先生出资。”

陈述句，说明这人调查过她，想做什么？

顾言眉头不悦的微拧，云少卿像没看到一样，继续道，“一年前，发达起来的赵氏，遭遇内部混乱，听说他险些失去总经理的位置，又是你帮他坐稳的？”

“云先生，如果我把这瓶饮料泼到您脸上，会不会很失礼？”顾言看似不温不火的搁瓶。

这是恼了。

云少卿想笑又没笑，抽烟的速度仿佛更慢了。

“我可以走了吗？”见车子停下，顾言猜想云少卿应该到了，可车锁没开，只能略恼的看向这个用意不明的男人。

“知道我姓云，有我手机号吗？”云少卿忽然伸胳膊，搭在了顾言身后的椅背上。

是属于男人的阳刚之气，混淆着好闻的清香，扰得顾言不禁再一次记起零点会所那晚的混乱，她不想浪费时间，只求快下车的掏出手机，只是不等滑开，手机就被抽走。

“我说，你记！”不可否认，云少卿声音充满了磁性，又配上深邃的五官，每一个数字都像刻进顾言脑海最深处般的执着，“背一遍，我听听。”

口气像顾言上解剖时的老教授，透着不达满意，不罢休的固执。

顾言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记忆最深的一串数字，竟是他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