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愧是的大哥,刚刚看他不可一世又傲慢嚣张的模样,本以为就是个以势欺人的混子,现在看来,这个男人绝对不容小视,
“客随主便,客先请,”我对全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全哥讽嘲的勾起了唇,接过小弟递来的色盅,说道:“我先请,你就没有机会了,”
说罢,全哥已经摇起色盅,不一会,他已经揭开色盅,众人一看,顿时赞叹了:“哇竟然是六个一啊,这可是很难的,看来兰溪楼刚开张就要易主了,”
全哥摇了三次之后,三次都是六个一,
“怎么样,认输吧,”全哥一脸自信,又恢复不可一世的模样,
我微微勾起了唇,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的拿起色盅,缓缓的移到桌前,突然一挥,原本在桌上的骰子已经进入色盅里,
其实摇色盅是很有讲究的,摇动的速度,还有弧线的大小,轻重,都有一定的规律,若是掌握不好,别说是六个一,就是三个一都难,
而且摇色盅还有一个重点,那就是倾听,
我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骰子在色盅里飞舞,仿佛有命般,传来清脆的声音,有着动听的节奏
“她竟然闭上眼睛了,”武成司有些讶异的道,
旁边,一路人甲闲闲的插嘴:“而且动作我怎么觉得有些好看啊,”
闻言,武成司立即白了他一眼:“不是觉得,就是很好看,”
那路人干笑一声,赶紧点着头:“是是是,武二爷说得是,是很好看,很好看,”
李纯琴与赵厉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似乎也被我那优雅而纯熟的动作吸引了,直到我睁开眼睛,色盅也落下,他们才眨动着眼,
还没开,我就已经说道:“我只能说,遇上我,算你倒霉,”
问我为什么,
那当然是拜我老爹所赐,
上辈子,我是个孤儿,在我还是小奶娃的时候,我被老爹从垃圾桶旁边捡到收养,
老爹是个军人,也是个卧底,所以他还有一个令人羡慕的身份,那就是赌王,
所以从小,我是在老爹的赌术下熏陶长大的,所以比赌,
既然你认了第二,那我也只好认第一了,
“哈哈,小子,你别吹了,六个一已经是最小的了,难不成你还能五个一,四个一吗,”全哥不以为然,没有被我吓到,
“看来你是不落棺材不落泪啊,不如,你替我开吧,”我淡淡的道,
“哼,虚张声势,开就开,谁怕谁,”全哥也没有客气,我叫他开,他还真的直接帮我开了,可是
“这怎么可能啊,”全哥瞪大了眼,
众人见他的表情,张望过来,顿时,也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五五个一,”
碎了一个,
“全哥,五个一,”我淡漠勾唇,说着已经一个反手,又把色盅摇了起来,不一会,当我再停下,打开,所以人再次瞪大了眼睛,懵了,
一点,
竟然只有一点,这次是五个骰子碎了,
我手的色盅一丢,冷冷的道:“你输了,这个点,我就是给你十次机会,你也摇不出来,更别说”
我讽嘲的勾起唇:“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三盘两胜,我已经胜了两局,这场赌局,我赢了,”
“不不可能,你,你出老千,对,一定是你出老千,你做了手脚,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