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出现什么奇迹,我人已经掉进了裂缝里,抬头隐隐还能看见血红的月!借着这点猩红的光芒,我看清了喂我水的人,是黑衣人!因为靠的近,我才算看明白,为什么之前总看不清他是谁!
原来他在脸上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图形,乍看如同非洲那边的古老部落般,看不出什么玩意,倒是浓墨把他脸上的原本模样给遮住了!见我醒来,他冷笑的看着我
在他后面,还站着我大伯。面无表情,就跟保镖似得!
我一愣,神识瞬间清醒了!可一清醒,就忍不住心里泛苦,这算不算出了狼穴,又入虎穴?懊丧间,脑袋飞快的在想现在该怎么办!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但是转动脑袋之间,我无意中看到我大伯手上,好像正拿着我之前那把刀子!
想着他们之前忌惮的模样,我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想办法把这刀子给拿回来!但没十足把握之前,我不敢乱动因为,我真的是一身的伤啊!左腿也没有知觉,肋骨应该也断了几根,不知道有没有戳到肺部,呼吸有点疼!
见我清醒过来后,黑衣人冷哼了声,将水泼到了我脸上,冷着脸说。“别跟我动什么歪心思,易老二不在这,我要是想杀你,没人能保的了你!当然,他就算在这,要保你,也只是为了后面更好的杀了你!”
我心里一惊,佯装出纸老虎的架势。“我二伯不是这样的人。”
他冷嗤了声,有点不屑的打量我一眼。“不是?”
他冷笑连连,拍了下我大伯的胸膛,喊大伯把我背到了一边去!放在一个比较平整的石头之上后,才把我放下来,然后让大伯猛地一扯,将我左腿裤管给撕烂了,露出了左腿的皮肤!
然后指着我的腿说,“你不是说你二伯不会杀你么?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浑身发憷!难怪我整条腿动不了,原来整个腿早变成了乌紫色,颜色直接蔓延到了大腿根部!他把插在我身上的银针拽下来一根,伸手在我腿上按了下!我整条腿麻木的厉害,但痛感却清晰的很!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也没看我,按动间,像是找到了什么东西,然后用针尖一挑,竟然挑出个绿色的小刺!他只做了一遍,就站直了身,冷冷的看着我,“你还有一个小时,想活命,就自己把刺全都挑出来!等一个小时后,你的毒性蔓延开,你就跟你大伯没什么区别了!”
我一惊,小小的吃了一惊,自己伸手在腿上摩挲了下!
竟然真的,在皮肤里,摸到了好多小刺!
他说完后,也没理我,将自己的衣袖给撕开了。我这才注意到,他的两条手臂比我还惨烈,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紫色!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后,便让大伯拿着针一点点的在挑。因为是人蛊的关系,大伯的动作比较笨拙,好几次都惹得他骂出了声。“小心点!靠”
我见着他这模样,也不敢耽误,把二伯扎在我身上的针,又拔出来了一根,然后开始挑!
最后,竟然挑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全部挑出来!而面前的石头上,已经放满了这些小刺,小刺上带着血。我看着这堆刺,心里有点复杂!二伯明知这鬼藤有毒,还用这鬼藤来缠绕我,他是个什么心态?
我不想思考,也不敢思考,怕想通了,心会寒!
我弄完后,他那边还没弄完!因为是两个手臂,大伯又比较笨拙,他一顿恼怒下,把目光看向了我,冷冷的蹦出两个字,“过来!”
我瞥了眼大伯别在腰间的刀,没说话,拖着左腿,一瘸一瘸的走了过去!大伯还站在那,不知道让开,气的他一恼怒,一巴掌把我大伯拍到了一边,怒骂,“蠢货!我养了这么多人蛊,你算最蠢的!”
本来我都走到了大伯的旁边,只要他一转身,我就可以伸手把刀拿回来了!
可是就因为这一巴掌,把大伯拍到了一边,让我错失了机会!我有点郁闷,只能暂时忍气吞声,把他把这刺给一一弄掉了。他事后再自己摸了遍,确认全都拔出来后,从身上拿出了个药粉敷在了手臂上!但他并没有给我,将药罐子一收,急忙喊大伯背起我。“他还有用,带上他!”
我心里狠狠一惊,隐隐觉得他说我还有用,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大伯的力气贼大,黑衣人一说完,就用两手禁锢住了我的两腿,然后还用绳子一绑,直接把我扛了起来!说完,就飞快的跟在了后面!
黑衣人对这里面似乎特别熟悉,裂缝裂开后,里面有不少的洞。而他手里拿着罗经罗盘,兜兜转转的,好像根本不会迷路!一路飞快的走了十多分钟,在路过一个洞口时,地上出现了一大堆蝙蝠的尸体!
而尸体之后,那里好像有个石门,已经被打开了!
黑衣人气的要抓狂。“好你个易老二,抢了血婴不说,还用鬼藤的毒性拖延了我时间!”
我听着,震惊的瞪大了眼!他说,二伯抢了血婴?
血婴?山鬼?
莫非山鬼其实就是血婴,而血婴就是爷爷笔记本里,二伯用自己妻子坐炉鼎,然后养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