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子这么厉害,你招架不住?还是他”
女人继续环抱双臂嘲弄我,我深吸了口气,对她喊:“他死了!你让开!”
她明显也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我说的他死了是什么意思,还在怔忪时我用力推开她跑了出去。
我上了双保险,有了人证,警察问起来,这个女人一定会说看到我惊慌失措地逃跑,甚至有可能就指证我。
只是等我沿着街道跑出了灯光璀璨的市中心,我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现在不能去警局,得等到媒体报道,出了要抓我的命令我才能出现。
我停下来,心脏的位置已经不再一抽一抽地跳着疼,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
要是,闫绪误会我,以为我是害怕,大难临头各自飞怎么办?想到这里我更加想笑,太荒唐,真的太荒唐了。
原本我应该,好好地在医院躺着休养身体,而不是假扮什么高贵的继承人来参加这种完全不对的晚宴,我到底是吃了什么迷魂汤,走到这样一步!
我站在路灯下,一个劲儿擦眼泪,心里没有委屈,只有对愚蠢的自己压抑不住的愤怒。
一辆轿车停在了我身旁,车窗玻璃缓缓落下,张秘书探出头来:“阮念,赶紧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