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嘉明的频道已经完全错开,我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肚子,但随即便升腾起不祥的预感。
“孩子,没了?”我的声音不自觉颤抖,李嘉明的脸色在我的问话后变得愈发难看。
鼻子开始发酸,我低头闭上了眼睛,和闫绪做那事他从不做安全措施,我虽然会吃事后药,但也是记得时吃不记得便不吃,因为我记得十八岁时拿掉叮咚后那医生和我说我今后要想怀孕会很困难。
“阮念?”李嘉明试探地喊了我一声,抬手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肩。
我抬起头,朝他挥了挥手,“你走吧,我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
李嘉明执拗地摇头,“颜佳让我待这里陪着你,我必须要陪着你,我不走。”
我咬住下唇,遏制不住心头突然蹿起的那把火,“我不需要你陪,我不需要任何人陪!难道我连一个人待着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李嘉明错愕地往后退了步,我从没在他面前这样过,他显然被我吓到,顿了顿又扯着嘴角低声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念念,没事的,我”
我闭了闭眼,掀开被子赤脚从床上跳下了地,顺手拔掉了那根针管,朝他吼:“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我不需要你陪,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啊?”
“医生说你还不能下地,你!”李嘉明说着冲上来抱住了我,要把我放回床上。
可我就是不想随他的愿,朝他的脸上狠狠刮了一巴掌,他的脸倏忽间便宣红,五个手指印赫然,我打得那么重,但他依旧没有松手,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