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刚一出府便看见守在门口的眦竹。他怀里抱着剑,就这样站在门口,与她四目相对。
“殿下并不希望你有事。”
清歌有些哽咽:“我知道,皇后娘娘再怎么说也是束顷生母,我是束顷的妻子,于情于理也该去送送。”
眦竹垂眸:“当真?属下陪你去。”
清歌道:“宛夕和桓叔更需要你,我就跟在队伍最后,不会有什么事。”
眦竹张嘴,还有再说什么,清歌先他一步打断道:“眦竹,我现在命令你留下保护好宛夕与桓叔,若是他们有何差池,我定拿你是问!”
眦竹少跟筋,压根没注意到清歌称呼的改变,愣了片刻,拱手称是,没再拦人。
那天后清歌再没回来,只听到城中有百姓谈论,鈅国的新帝被人刺杀,一刀抹了脖子。鈅国没了主心骨,夹着尾巴逃走了,他们的投降书也不用签了。
……
冥念收回小痴,面前的忆魂纸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印了一叠。对面的女子还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
“他比我先一步下来,也不知是不是早就投胎换人了,可是,我也等了百年,若是换人了,也该再次来地府了,为何我等不到他?”
这个问题,冥念无法作答。在她记忆里,那个男子应该是爱极了她才是,怎会舍得不来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