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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儿感觉自己飘飘渺渺,飞了起来,渐渐的天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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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回府时,敏儿已昏迷大半日了。萧妃去看了,见人已是不醒,身子也烫起来,医女也没好办法,只让去取些蛇药来用。谁也不知那是什么蛇,只得一个个拿来试,敏儿益发滚烫,伤口已开始溃烂。
听了萧妃的话,李恪命人再去请奉御,到了晚间来一瞧,摇摇头,说道若早些还有得救,只怕现下已无力回天了。
两人面面相觑,皇帝刚赐的婚,人就被蛇咬死了,谁也不能信阿。
只得叫了白日在场的人,细细询问了。谁都不知那蛇怎么出现的,要说府里有蛇,也都在水塘那边,再者天已转凉,更不该有蛇,而且恬园日日打理,绝无可能有蛇。
因此,都得出结论,大约敏儿命该如此罢。
世子只不信。说道自己也被咬了,却无事的话。紧张的萧妃赶紧让人除了世子的衣服,全身上下寻了一遍,实在没有什么牙印子,才放心。世子又求李恪救敏儿,说敏娘子是为了怕自己被蛇咬,才打了蛇。
李恪也无法,心里暗叫晦气。好好的皇帝赐婚,谁知人才进门,就死了,外面不知道还要传出什么难听话。只得安排人准备后事,又想着怎么给裴府和皇帝交代,烦恼极了。
世子守着敏儿,一遍一遍用手抚着敏儿的头发,轻轻的叫着,醒醒醒醒。
见世子不肯走,小芹跟海棠商量,收拾出旁边的两间房子,索性连猫奴他们也不走,就住世子隔壁,明日再回去。
夜深了,猫奴雀奴撑不住,留海棠陪着,先去客房睡了。
世子困的睡着了,才被海棠抱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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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奴这会儿跟猫奴在隔壁正吵架。
原来猫奴那会去叫了附近的蛇妖,着它去吓唬世子和敏儿。
“蛇妖你给雀师弟说,可是我说的只是吓唬?”
“是啊是啊。是我想好好办差使,特意派了最厉害的小蛇去的。”
“那怎么会咬世子的?”
雀奴怒气冲冲,影子在墙壁上被放的特别大,那蛇妖惧怕的看着雀奴的喙,生怕它过来啄自己。
“那小蛇没见过世面,毕竟是妖,看到人就想咬一口耍威风。”其实,蛇妖当时也没交代清楚。
“那小蛇妖呢?可有解药什么的?”
“正是这个麻烦了。这小蛇妖咬了世子后,回洞里就死过去了,现在都没醒。不知道有无办法解救人。”
猫奴跟雀奴对了一眼,两人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况且,一个娘子,死了就死了,师傅也不会怎样吧。蛇妖看着没事了,悄无声息就顺着房梁赶紧就溜走了。
雀奴这时问猫奴,“也是奇了,咬了那娘子都没命了,好在咬了他却没事,不然可闯大祸了。这九阴转世了,还能有这样的能耐吗?”
“我也琢磨了半日了。你说,那蛇咬了他,自己却昏死了。我想着,必是九阴本来是以山为家,因此什么树啊,草啊,还有这些小虫大鸟什么的,只能依靠他,是怕他的。说不来他的血里便含的大热大毒,寻常鸟兽伤他不了的。”
“照你这么说,他的血若是能制住那蛇,只怕,拿来给裴娘子喝一喝就好了。”
“喝?那死得更快。只一滴估计就能敌住那蛇毒。我跟你说,他既然转了人胎,那血的毒性是少了的,但一滴血,也抵得上他百年的修行。为了一个娘子,无缘无故的,可是浪费了。”
“也是,要跟世子要一滴血,他怕要把府里都闹醒来,这么个小屁孩子,讲不通道理的。睡觉睡觉,那裴娘子就是命苦,死了就死了。反正过几年,这府里还能活几个都难说的。”
“天意如此,师傅在这里也是没办法的。睡吧,明日起来还得给那娘子发送后事。”
二人自去熄灯睡了,一觉就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