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陡峭，石子碎沙满地，还好牛车够稳。

“戚离哥哥，我们要多久才能到集市啊？”阮不甜的眼睛亮晶晶的，黝黑纤长的睫毛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不是特别远。”

去往集市的路已经去过千千万万遍，戚离第一次觉得如此不同，且不提身边根本忽略不了的甜香味，小姑娘一路上活跃的如同叽叽喳喳的麻雀。各种千奇百怪的的问题接踵而来，活像十万个为什么。

“戚离哥哥，集市是不是很大很漂亮？”

“戚离哥哥，街上是不是有很多人？他们会买我们的番茄吗？”

“戚离哥哥，我们的番茄这么多，能够卖的完吗？”

“戚离哥哥，你说……”

……

诸如此类问题实在太多，她如同孜孜不倦的好奇宝宝，戚离却丝毫不觉得有任何厌烦，耐心的给出了简洁的答案，不时会安静的听她发表自己的言论。

“戚离哥哥，为什么这里大多数村民房屋的墙壁上都有这种奇怪的图案？”阮不甜皱紧了眉头。

只见洁白的墙壁上到处是黑色喷漆的图案，一个嶙峋鱼骨被两道锋利的叉号横贯，看上去煞是诡异，像极了血腥满满的邪恶诅咒。

一路上所见到的房屋几乎都有这种图案，戚离的土屋是没有这种图案的，极少看到没有这种图案的房屋。

“这是有什么讲究吗？”阮不甜心里不禁有些犯怵。

戚离的目光罕见的有几分冰冷，他的目光自那些黑色图案上划过：“这是信仰，致人于死地的信仰。”

“信仰？怎么可能会有致人于死地的信仰？”

“信仰是不分对错的，错的只是信徒罢了。”戚离的目光有些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