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波道:胡说八道,你难道不知道重婚是犯法的吗,何况还扯什么三妻四妾,难不成我跟七个女人结婚,荒唐,荒唐至极。
算命的道:看卦玄术传至古时,说法当然也是古代的说法,而卦象显示,跟你有夫妻缘分的女人,在三十岁之前确实有七人。
宁小波插了插额头的冷汗,然后对快要暴走的曾茹道:只是缘分而已,做不得数,你这个臭算命的,也不把话说清楚。
曾茹冷哼了一声。
算命盯着宁小波的面向道: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从面相看是大福之人,但你的面相之上有天机笼罩,本象模糊不清,不过,印堂有些发青,他又掐指算了算道:今晚,你会有血光之灾。
曾茹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像所有算命的都会来这一套,你有血光之灾。
宁小波道:哦?我今晚有血光之灾,他看了一下挂在墙壁上的脑中,现在已经七点多了,离开明天也就五个小时。
算命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铁口直判,我要算错,你大可砸了我的招牌,把我赶出燕京城。
宁小波神色微动,按照叶白所说,此人是奇人,玄门之术的造诣极高,言出必中,此时又一语言中他心中的心思:好,我们就一言为定。
算命的道:若然我要说中了,又当如何。
宁小波道:先生以为如何。
算命的道:你答应我一件事。
宁小波道:只要合理,我可以答应。
说完,算命的收起了自己的东西放进布袋,然后站起身道:那我就先告辞了,明天我来此处找你,临走之前,算命微微转头,带着墨镜下的目光落在曾茹的脚边,摇了摇头,好像很不解,然后走出了诊所。
他的这翻举动让宁小波又是一惊,在曾茹的脚旁有一条黑色的小狗,正是他买来的夜叉犬,凡人肯定是看不到的它,但算命好像有所察觉。
曾茹道:这人真奇怪,怎么也不收算命钱,你也真是的,算命这么无稽之谈的事你也相信,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马上就要考试了。
宁小波道:你还说,既然不信,你刚才怎么掐我,我冤不冤枉。
曾茹咯咯笑了起来,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道:看你不爽,谁叫你突然消失好几天。
宁小波笑道:你担心我啊。
曾茹黑色的睫毛闪动,突然感到自己的纤手被宁小波拉住,啊的一声尖叫,她被宁小波揽入怀中,宁小波热吻落了下来,曾茹动情的回应着,曾茹被吻的喘不过气来,意识到诊所还开着门,推开了宁小波,羞涩的垂着头道:我要回去了
宁小波跟了上去道:我送你。
曾茹摇头道:不用,我自己回去。
宁小波紧紧的拉住她的手,目光炽热,道:大晚上你一个女生回去太危险了。
曾茹意识到这货的险恶用心,道:你送我回去,更危险。
曾茹又被宁小波拉进怀里,曾茹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两人走出了诊所,两人上了出租车,曾茹道:师傅,麻烦你,燕大。
宁小波很不甘心的道:怎么不回家,这货的火苗已经完全被点燃了。
曾茹道:乖啦,明天还要上课呢。
到了燕大,学校里面静悄悄的,太冷了,同学们也都不愿意出来,宁小波拉着曾茹往女生宿舍走去。
宁小波此时绝对是那啥上脑,心中很是不甘,早把算命的事情抛之脑后。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花坛里传来,一条洁白的白色探出长长的蛇信,发出嘶嘶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