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验伤的结果,除了那三刀还有一些拳脚的淤青外并没有其它问题,伤的重不重。不是重点,而是刘军这位太子爷在燕京被人砍了。
确定刘军无碍,宁小波就起身告辞了:刘军,我要先回去了。
刘军此来燕京的目标就是宁小波,他的老爸还等着宁小波救命,他一听说宁小波要走,面色微变,刘军并不是傻子,事实上,他这位在老爸的熏陶下心智非凡,他冷静下来后就推断出宁小波利用他对付龙家跟马家,只不过。他心甘情愿的配合而已,他就是要让宁小波出气,然后前往云海给他老爸看病,如果宁小波走了,这场戏还怎么演下去。
可宁小波既然要走,刘军也不便强留:我送你。
一众人闻言钧感诧异,刘军自己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要去送宁小波,这位宁少难不成背景比刘太子还要强大?
薛怀让询问似的望向樊伟,而樊伟也一头雾水,他一直以为宁小波只是一个普通,甚至有些不堪的乡下青年,而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刘军对宁小波的态度超过了一般的朋友间的礼数。甚至带了一点讨好的意味。
刘军都从病上爬起来相送了,他们断然不敢不送,结果,就是刘军跟着燕京市的一群领导送宁小波走出了住院部。
马光豪拉了拉樊伟的衣服:老樊,这位又是哪位大少?
樊伟道:宁小波啊,怎么,你还不知道。
马光豪闻言一愣,脚下的步伐也随即停了下来,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他是宁小波?。
马光豪不能置信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被领导护送出去的宁小波的背影,一直到宁小波消失在视野里,他都没反应过来:不,不是说是一个乡下土鳖吗?
医院里暖气如春,外面却寒风刺骨,一群人一直护送着宁小波来到停车场。并忍受着风寒目送宁小波坐进玛莎拉蒂,站在车屁股后面,闻了一股子烟气。
刘军还不停的向玛莎拉蒂挥手。
薛怀让来到刘军的身旁,好奇的问道:刘公子,那位到底是谁?
刘军道:是谁并不重要,但,今天的事情一定要让他消气,只要他消气了,那么一切都不重要了。
众人闻言不由的面面相觑:啊!!!
宁小波跟张兆伦并肩走在校园里:宁少,昨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们惨了。
宁小波道:昨天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要不是事情把省委书记的儿子牵扯进来。龙家断然不会轻饶了张兆伦几人,那一百万也肯定是要赔的,他道:本来就是小事,是龙文强小题大作罢。
张兆伦咋胡道:这还算小事。要不是你找人出面,我们几个恐怕要进去改造咯,说起来,张兆伦心有余悸,他们可是把副市长的儿子打了。
而马一文更夸张把省委书记的儿子给砍了,他今天就没能来学校,不是伤的重,而是已经被刑事拘留了。
迎面一个中年人快步走来,张兆伦看清来人,不由的有些紧张,磕磕巴巴的道:马,马叔叔。
来人正是马光豪,张兆伦还不知道后来还牵扯到省委书记的儿子,马光豪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工夫收拾他。
马光豪一下子好像苍老了,平日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了,面容憔悴,重重的黑眼圈,眼中布满了血丝,对着张兆伦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然后来到宁小波的跟前,客客气气的道:宁少,他递给了宁小波一份文件。
宁小波伸手接了过来,他从黄色的文件袋里抽出来一看,是私人诊所的批文,马光豪亲自送来了。
张兆伦也看清是诊所的批文,眼中充满了诧异,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卡着不批吗?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就算改了主意也犯不着马光豪这位堂堂卫生局局长亲自给宁小波送来,而让他同意感到诧异的是宁小波的表情很平淡,好像这一切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