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就地躺在了冰冷潮湿的马路上,缩了缩身子,连眼睛都闭了起来。一个大活人躺在马路上,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仿佛,他就应该躺在那里,乞丐以天为被,以地为,四海为家,随遇而安。
宁小波端起啤酒与陈苗苗碰了一杯,他仰起头咕噜噜的喝了起来,目光所及,却发现陈苗苗大队长的目光被躺在马路上的乞丐所吸引,一双迷离的眼眸流露出怜惜的目光。随即,眼眸中泪水盈盈,她竟然站了起来,往老乞丐走去。
宁小波见此吓了一跳,慌忙拉住了她:你做什么?
陈苗苗道:这么冷的天,还下着雨,而且,他又这么大的年纪了,我怕
宁小波苦笑不得道:你怕他会死?
陈苗苗点了点头。
宁小波道:那你想怎么样?
陈苗苗道: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躺在地上吧,万一他要真出点意外,你于心何忍。
宁小波叹了口气道:你别去,我去吧,有些事躲是躲不过去的,他看得出。老乞丐很忌惮烧烤铺的老板,但他也不可能在烧烤铺呆一辈子。
宁小波一步一步的向老乞丐走去,老乞丐好像真的睡着了,对渐渐走来的宁小波视若无睹,宁小波在离他一米外顿足:老先生,地上凉
老乞丐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深深睡着。
宁小波从兜里拿出钱来,本来想给十块,想想有点多,最后还是拿了一个钢镚扔向他破旧的瓷碗,当钢镚落进碗里时,不停的旋转着。
老乞丐的眼睛终于睁了开来,打量着宁小波。
宁小波道:我想要的东西,我这里并没有,我虽算不上很聪明。但还没有啥到做蛇吞象的事情。
老乞丐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不管东西是不是在你这里,你都逃脱不了嫌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带着秘密一起消失。
宁小波道:那就是不讲道理了,其实,你们乞丐真的很贱。
钢镚还在破瓷碗内不停的旋转着。
细雨落下,麻酥酥,凉丝丝,模糊的灯光下,宁小波惊愕的瞪大了眼睛。雨水落到老乞丐身上时,诡异的滑落开去,就像他身体表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不见老乞丐有何动作。他整个人已经站直在宁小波的跟前,脚步没有移动,他极其普通地抬起右拳,朴实无华的一拳向宁小波攻来。
他的拳头形成逆转的劲风,同事间,周围风声呼啸而起,拳头穿破层层雨幕,拳风向细雨古荡起来,雨丝骤然加快了速度。
宁小波见势大吃了一惊,老乞丐一拳之威竟然如此的惊人。
站在不远的陈苗苗娇躯也是一颤,一双醉眼娇媚的眼睛倏地瞪大起来,惊的瞠目结舌,随之,她眨了眨眼,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
喝
宁小波怒吼一声,他不懂招式,他极其普通地抬起右拳,朴实无华的一拳迎向老乞丐的拳头。
他要让老乞丐见识一下他逆天的力量,老子不是这么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