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的哭泣让他更懊恼自己刚才的行为,暗暗的倒吸一口气,是他来的及时,如果他混到真的离开了,那么~他皱着眉,不敢去想。
大手抚到她光滑露在外面的肌肤后,马上松开她,把她抱起来向车子走去。
他们和车子之间的距离也就二十几步远,可每一步他就像走过了一个世纪。
他甚至不敢低眸去看她,不敢碰触她的眼神。
终于来到了车前,把她安置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上身T恤已经破烂不堪,身上大片大片的肌肤清晰可见,他站起身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来,给她穿上。他只光着上身。
帮她穿好衣服后,又给她系好安全带,才绕过车头上了车。
余生上了车,没有马上去开车,而是拿起烟弹出一颗叼在嘴里点燃。
他把车窗降下来一些,左臂肘搭在车窗上,夹着烟的手指有些颤抖,为什么颤抖他不知道。
以前,他在训练的时候,别说十个人,就是二十三十人和他搏斗完,他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可今天怎么了。
香烟在他口中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着,嘴角慢慢吐着一团团烟雾,烟雾顺着车窗随风而逝。
方可晴只是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便看到男人受伤的手臂,还有他颤抖的指尖,还有他健硕的胸肌和八块标准又结实的肌肉。
在刚刚的搏斗中,她还担心他会受伤,可他赤手空拳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倒了十来个健壮男人,由此可见他不是一般人可以近身的。
就这样一个冷峻的男人,看着孤傲不可一世,却为了她采药受伤。
她早上听季江河说了这一切心里还有那么一丢丢感动来着,可就在刚刚他却又无情的把她丢在路边。
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让人有时感觉他离着我很近,有时却又遥不可及。
方可晴收回目光,抿抿嘴。
如果现在说出和他解除婚约,是不是他会很痛快的答应呢!
她想着,宽大的白色衬衣里拿出小手紧紧揽住腰肢,嗅一嗅,衬衣上还有他独特的清香。
“余生”她的声音是沙哑的,听上去还有几分凄惨。
她唤他余生而不是叔叔,由此可见她真的很生气。
余生听到在唤他,他慢慢转过脸看着她。
看着满脸未干泪痕的她,看着小脸写着委屈的她,看着明明近在咫尺,好悬远隔天涯的她。
他看着这样的她,他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撕咬般的疼。
“我们……离婚吧!”这句话她终于说出口,说出口后,她本觉得心里应该很轻松,可事实是反的,她的心猛的一痛。
她紧张的手紧紧攥着洁白的衣衫,不知道自己是期待他从口中说出,可以,还是不可以。
余生足足看了她一分钟,一分钟后他不语,伸手启动引擎,车子嗖一下子串了出去。
一路上,他们依旧谁都没说话,相互沉默着。
方可晴含泪的双眸一直看着车窗外,对于刚刚的惊魂一幕还在脑子里回放着。
左手揽着腹部,右手肘搭在车窗上,嘴里咬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