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嘛,来溜达溜达而已。”墨白说着,眼神不禁有些躲闪。
“方才你和阿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是来这儿找人的。该不会,就是来找我的吧?”瑺清边说着边打开了院门的铜锁。
“没有,你想多了。”墨白嘻嘻一笑,想蒙混过关。
瑺清哪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啪的一声将半开的院门狠狠关上,冷冷道:“说实话。”
墨白瘪了瘪嘴,无奈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来找你的。”
“为什么?”
“我现在就是个凡人,在这世上举目无亲,遇到危险都自顾不暇,当然要找一个认识的人,心里才能踏实啊。”
“谁告诉你我在长留地的?”瑺清说着,逼近一脸无辜的墨白,“别告诉我是你猜到的。”
墨白看着近在咫尺的瑺清的俏脸,花猫一样的小脏脸竟然意外的红了起来,眨了眨眼睛,结巴的说:“是,是有人告诉我的。”
瑺清皱眉:“谁?”
“……”
“说话!”
“……瑞衡。”
“嘭”的一声,瑺清的拳头擦着墨白的脸,一拳打了过去,打在了门框上,不知是因为木头门框年久失修,还是质地本来就软,竟被她这一拳打的凹了进去。
墨白转向她的拳头,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想了想,觉得这个距离还不够,便又退了一步。
“他是想看我过得有多惨,还是怕我过得还不够惨?”瑺清盯着被自己打凹的门框,语气淡漠到可怕。
身后的墨白没敢搭话。
瑺清转过头,盯着墨白一脸灰尘的脸,许久,她叹了口气,放下了拳头,打开院门对他道:“进来吧。”
墨白跟在她身后乖乖的进了院子。
瑺清从井里打了桶水,放在墨白跟前,看了看他的脸,无不嫌弃道:“赶紧把脸洗了,还有外衫也脱下来,自己洗干净。”
“噢。”
见他在院子里忙活着清洗,瑺清也就没多管他,自顾自的走回屋里,将装着牛血的酒壶放在了床边,闭上眼睛靠在床上,思考着该如何安置墨白。
她一个妖在长留地安安静静度过余生倒也罢了,如今多了个墨白,还是个失去仙力、单纯到有些头脑简单、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只会炼丹的凡人,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送他离开?她不放心。这小子就算离开长留地,恐怕也会被人骗去,不光劫财劫色,还可能被人骗去当小倌……
谁让他心思简单的可以,脸却长得那么好看。
瑺清想着想着,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没想多久,瑺清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她皱了皱鼻子,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气,混合着一丝血腥的味道。
她赶紧翻身坐起,拉开房门,果然看到院子里多了一个女人,而且就站在墨白身前。
准确的说,那女人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将墨白压在墙上,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他胸前,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将墨白圈了在她与墙中间。
墨白的上衣整齐的放在水桶旁边,头发上还在滴着水珠,显然是洗到一半儿的时候被阿红打断了。
瑺清还没说话,就听见那女人妩媚的笑着说道:“清清啊,你还蛮有眼光的嘛。没想到这小子洗干净之后,比刚才更好看了。身材也挺不错,想必味道一定很好。”说着,她细长的指甲抚上墨白的脸颊,顺着侧脸一直滑向前胸,而且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