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者,程昱,陈宫等人俱是一惊,连忙走过来行礼道:“蔡师,您怎么来濮阳了?”
老者正是蔡邕,他哈哈一笑道:“这你得问孟德,是他把老夫从董贼手里抢了过来!”
夏侯愚也过来行礼问好,心中却有些失望,原因自然是蔡琰小姐没来,自己一会大展神威可就看不见了。
蔡邕也不废话,说道:“都是当今才俊之士,自然不好学那武夫舞刀弄枪,我看你二人就对弈一局吧!”
“好!”陈宫率先答应,在濮阳这地界,围棋他陈宫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夏侯愚更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后世他可是正经的业余九段,跟职业棋手都能过招,更不可能会怕陈宫。
要知道围棋经过一千多年的发展早就提升了不知道多少,更何况他最近智力满级,算力提升了何止百倍。
很快,众人来到太守府,对弈用的围棋早就准备好了。
夏侯愚对陈宫观感一般,外加知道这厮后面会投靠吕布,就准备暴虐他。
不过眼前这么多人,不嘚瑟下,不说几句漂亮话,怎么能流传后世。
当即他说道:“弈之一道,者远其疏张,置以会围,因而成得道之胜。
中者则务相绝遮,要以争便求利,故胜负狐疑,须计数以定。
下者则守边隅,趋作罫,以自生于小地。今日我就与公台在弈之一道挣个高下!“
这几句话掷地有声,十分明白的道出了棋理,甚至这几句话都可以开宗立派。
所有人都不由大吃一惊,难道这个九岁的军师是个不世出的高手?
否则为什么能说出如此深入浅出的道理?
这几句棋理不仅镇住了盘观者,陈宫听罢也是久久不语。
他首次脸现凝重,说道:“军师,远来是客,请!”
夏侯愚伸出二指拿起了一枚白子,说道:“公台,请!”
“啪”的一声,白子落在棋盘之。
随即,他抬头微笑的看向陈宫,儒雅至极。
心里却说道,陈宫,我让你后悔学围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