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道我们需要靠这个孩子才能让废太子不立东宫之机吗,如果我们真的仅靠这个孩子当做筹码,是不是。。。”我不忍心道。
其实确实如此,我们这些人说来难道不卑鄙吗?这么多人如果真的都用这个孩子作为筹码,岂不是太没有人性了。
不过,我知道我太妇人之仁了,皇宫之事,哪有这些考虑,一步错就是步步错,那死的就不是你一个人,而且一群为你大业把性命寄在裤腰带上的人。
所以,我觉得我太过左右别人思想了,复想之下,说道:“我的意思是。。。”
“悠然,我懂你的意思,成大事者虽然说不拘小节,但是我们也不必要用这个孩子作为牺牲品去交换废太子重登东宫之位的筹码。眼下我们还是先把这个孩子的病治好吧,废太子如果找不到这个孩子,势必也不会放松警惕。”
萧墨还是懂我的。
“什么!你说孩子被别人抓走了?”
“回。。。回。。。太子,是的。”
“那照顾孩子的老妈子呢?”那先生问道。
“她,她已经被属下杀了。”
“混账东西,谁让你杀了她,她有没有说,是谁带走了那孩子。”
“她说一群蒙面人,她也不曾看的清楚。”
“滚!”
“是。”
“怎么还不滚,想死吗?”
“属下,属下还有一事汇报。”
“说。”
“听那老妈子的意思,那孩子似乎命不久矣,他得了高烧,好像活不久了。”
“好了,知道了,你下去吧。”太子挥挥手。
“先生,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太子毫无头绪。
“先继续派人找那孩子,那孩子被人带走,就怕落在了有心之人手里啊,我们只能得那人给我们开条件了,哎。”
清王府。
“殿下,消息确切,是萧墨找到了那个孩子。”
“哦,是吗?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太子。”
“殿下的意思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吗。”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哈哈哈。”
“是!”
萧府。
“萧默,那孩子的情况不太好,好几个大夫看了,说是耽误了病情,现在高烧又复发了,这可怎么办?”我着急问道。
毕竟现在废太子的孩子在我们手中,这孩子既是福也是祸,因为孩子的病情不稳定,如果一旦发生意外,这孩子死去,那么这样的罪责我们可承担不起,他毕竟是太子的骨肉,也是皇家血脉。
“要不我去把宫里的太医请来,这宫里的太医至少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总比这些民间大夫来的强。”太白也着急道。
“这宫里的太医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请的,一旦请了,太医必然会登记在册,而且陛下可能会知道此事,这样事情一来一去就麻烦了,放心,我已经去请了周大夫过来。”
“嗯嗯。”
“悠然,齐王,今夜恐怕不得安稳。”
“怎么说?”太白问道。
“废太子恐怕已经知道孩子在我这里的事情了。”
“谁走漏了消息?”我很好奇,因为从这个孩子的到来到现在,我们为这个孩子医治都是秘密进行。所知道的人也不过除了我、萧墨、轩辕太白和几个太医之外,另外的人都无从知道,怎么会消息走漏的这么快。
“不管是我这边有了奸细,还是说太子那边有人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亦或是有人放了这个消息给太子,今夜恐怕都不得安宁了,太子势必派人会来抢这个孩子,我们恐怕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怎么他还敢在将军府造次。”太白怒道。
“太白,你可别小看这废太子,他从废掉太子之后一步一步筹谋,至今花了一年多时间,可谓心机深沉。就算不是他的主意,那么它背后之人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况且他从册立太子也有一些时日了,势必是有一些势力在的。如今他知道这个孩子是他最后的筹码,他势必会倾尽所有来抢这个孩子,不管萧墨的将军府,亦或是你的皇子府,它都是要冒险一试的,今夜恐怕我们都不得安眠了。”我叹了一口气。
“那就让他来抢呗,我看他能造出什么事来,这废太子真是一时三刻都不得消停,看来今夜之后我们就可以见分晓了,我看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不爽了,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教训教训他。”太白翘着二郎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知道谁给了他这么大的信心。
我开玩笑的说道:“怎么,你和太子还有这么大的嫌隙吗,我之前怎么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抢了你的哪个女人,你快告诉妹妹我,我也好替你找回公道。”
“悠然,你可别开玩笑了,这太子吧从小就拐,我小时候不得宠,他便对我几经羞辱。哦,他也羞辱过轩辕澈,我估计那家伙也憋着坏呢!不过长大之后我也不再去招惹他,所以就也没有什么跟他太大的过节,只是我小时候便看他不爽,这怨气也就积攒到现在了。”
“哦,看来太白还是个记仇的人啊!”
“是啊,是啊,所以你可得好好对我。”
“妹妹遵命!”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