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挣扎让项有钱痛苦难忍。
“爹……”项浅浅再次呼唤了项有钱,这次的语气大不如前,翁翁的没有一丝丝力气,令人心疼。
她阖上眼,一滴热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下,可把项有钱心疼坏了,他二话不说,掏出官印要放到空盘子里,但还是迟疑了:“要不高公公,您还是给陛下传话,我项有钱可以永远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兢兢业业,丞相之位恐难担任。”
“真的要如此?”高公公问。
项有钱想了想,郑重点头,肉疼地点头:“君子一言!”
虽然不能坐丞相,但保住了户部尚书的位置,比起女儿说的交出官印成为平民,好得太多了!
晚上,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特意穿了男士衣裤的项浅浅躲在书房外,就听里面父母的谈话声流了出来。
“那死丫头到底怎么了,怎么和高公公一样都不同意我做丞相?”
“这还用问吗?你也不看看你那金库!贪污受贿了多少!”
“嘘!隔墙有耳!”
“估计是高公公见你一天只知道贪,怕给你丞相的位置,让你贪的更厉害了!”
官印放在寝室里,见父母有彻夜长谈的兆头,项浅浅悄无声息消失在书房外面。
去爹娘的寝室把官印偷出来,埋到了一棵树下。
“是谁?”嬴轶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羹汤路过花园,就见有一黑影在草丛里诡异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