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冬双手接过,擦一下娟帕便湿了一大片,紧张感过去,夜风吹着有些冷飕飕的,这才注意到小姐对面还坐着一人,行礼道:“见过竺三爷。”
“跑这么快,有这么吓人么。”竺文言挑眉,“我也夜里走过,怎么不觉得。”
回想方才独自走在林中,只有一盏微弱的灯火伴随,扶冬后背生寒,“奴婢的胆子哪儿比得了三爷。”
“早出晚归,两头来回,太辛苦了。”江拾月道:“还是要聘个掌柜。”弯起眼角看竺文言,“此事可否劳烦三爷帮帮忙?”
竺文言喝了口茶,“一坛十香醉。”
江拾月拍桌,“成交。”
所有人都以为十香醉是师父酿的,其实是她根据师父酿酒的方子偶然酿造出来,一个月只酿造两坛,送给了竺文言,大不了下月多酿一坛。
“行,明日我便帮你物色,天色晚了,该睡了。”竺文言一手抱起棋盘,一手拎着两个棋笥,美滋滋的上了阁楼。
阁楼上屋里火光明亮,雕窗映出青年的剪影,好看的人影子都迷人。
“小姐,高扬回来了。”
冗长的安静。
江拾月指尖敲击着杯壁,“扶冬,我记得他离开已经有三月了,可有记错?”
“唔……”扶冬挠了挠头,“高扬去年十月离开,到今日正好三个月,小姐没记错。”
江拾月眸光明明灭灭,轻飘飘道:“回来的第三次,此次会有我想听到的消息吗。”
扶冬暗叹,小姐太执着了,大海里捞针谈何容易,可她又不想小姐失望,只能安慰道:“明日见面,高扬定带回了好消息给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