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鲸平追了上来，挡住清月的去路。

“你究竟是谁？”

两相对峙，终是一人心意未平，一人手中攥拳。

“我姓李，排行老二，家里都叫我二妞。”清月再次重复之前所言。

云鲸平显然不信，他早就对清月的身份存疑了。

云鲸平拔剑对准清月，质问道：“那你方才因何而泣？”

“你若不是那个魔头，怎么定阳山人人看你眼熟？

你若不是那个魔头，遇到玉宸君之时为何要躲在树后？

你若不是那个魔头，承渊仙尊怎么会为你驻足？”

清月拭去眼角的泪，一步步上前，直到碰上云鲸平的剑。

“我若是那个魔头，此刻你还有命吗？”

在世人的口中，清月甚至都没有名字。

她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只是一个人人闻风丧胆的魔头。

“李姑娘...”云鲸平愣住，魔头乖张，他若这般苦苦相逼，哪里还能活？

收剑入鞘，云鲸平羞愧道，“对不起。”

“家父命丧那人之手，我一时过于激动了。”

清月转身离开，她也很难面对。

虽说云秋华非清月亲手所杀，但算在她头上也不为过。

当年谁是谁非又哪里是一两句话就说得清楚的呢。

清月眼前白光乍现，这一次她看到了承渊......

“师叔。”上官涟与承渊共处一室，房门紧闭，像是有要事。

承渊坐在案台后，“此次你下山除邪，可有所获？”

“弟子无能，还是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罢了。”承渊垂下眼眸，却突然剧烈地一阵咳嗽。

上官涟连忙帮着拍背顺气，“师叔，你用法术了？”

承渊只答，“没事。”

上官涟看不见，清月却将承渊帕子上的血丝瞧得真切。

这是怎么回事？

乾坤逆转之术乃倒行逆施之法，果真不为清月所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