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叫衰,妙啊!这净是把我往死路上带啊!
人生如戏,倒也不必处处都这么戏剧化吧!
“我能不去吗?”
云鲸平不解,“怎么了吗?”
“那个,我就是一介乡野粗人,见不得仙人大家。”
“我害怕啊。”清月简直要抓狂,她不想刚见到承渊就立刻凉凉啊!
昨晚的梦就要成真了吗?那不会就是预知吧!
上天呐,以承渊的性子,这种场合说不准他都不会来的。
那不是还没见到承渊,我就先没了吗?
云鲸平自然不知清月所想,只是他不能让清月一人离开,以免造成麻烦。
“无妨,我幼年时也来过定阳山一次,各位长辈都很和善的,你不用担心。”
“我,我想去找我三弟弟。”
“出了沧阳殿,我就帮你找。”
“啊,肚子疼!突然好疼,我想上茅房。”
云鲸平无奈,刚要松口,小师弟却反手推了清月一把,“别装了,都到沧阳殿了。”
清月恨恨地瞪了小师弟一眼,这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
都到门口了,清月实在是跑不了了。
“我们很快就会出来的,你只要在跟在旁边就好了。”云鲸平安慰道。
不得已还是踏入了沧阳殿,清月终于略微松了一口气。
果然,承渊不在。
而沧阳殿内人员众多,清月隐在人群之中,上位者也注意不到她。
左等右等,一套繁文缛节终于结束,清月方算是又躲过了一劫。
正当清月一行人要离开沧阳殿之时,门外却响起了那人的名讳。
一瞬间,犹如数个天雷在清月耳边炸裂。
“承渊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