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蔷薇深吸口气，往旁边挪了挪，将防备都写在了娇美的脸上，“你已经得到公司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吧，墨锦棠，我们之间就算有亏欠，也是你欠我，五年前的事，用我提醒你吗？”

五年前……

隔着烟气，墨锦棠眯着眼眸，脑海里想起五年前的那场车祸。

当时苏宛宁危在旦夕，医院的血库告急，他知道她们都是阴性血，所以他求她输血救人。

沈赞当时也在场，听见他的要求，直接让人打了他一顿，让他不要痴心妄想。

沈赞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冰冷不屑的说，“我的蔷薇何等尊贵，绝不会去救一个司机的女儿，你再敢跟她说这些话，信不信我废了你！”

墨锦棠自然是信的，当时的他还在蛰伏期，不具备抗衡沈赞的能力。

不能反抗，意味着放弃。

就在他准备彻底听天由命的时候，小公主站了起来。

长及脚踝的裙摆轻轻摇曳，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倨傲且犹豫的说，“锦棠哥哥，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可以输血给司机的女儿，不过你欠我一次，日后拿什么还呢？”

拿什么还？

他记得，当时他说的是……一命还一命。

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但是，他的确欠她一次。

墨锦棠敛了所有情绪，不带温度的望着她，“说吧，想要什么？”

沈蔷薇撩唇淡笑，对上他清冷的眸，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五年前，你说一命还一命，如果我想要你去死，你去吗？”

墨锦棠，“……”

对峙几秒后，沈蔷薇收回视线，抬手梳理了下凌乱的长发，淡淡道，“如果做不到，就收起你的把戏，让医院缓我几天交款日期，我对你就剩这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