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醒来,他心中的恨就更深一层。他要把那个始作俑者找出来,千刀万剐。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白雨金去到了十万大森林。
现在,他想起以前的事了,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恨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孩儿,一见面就想取她性命。现在,那个女孩儿就跪在他的脚下。在这个梦中梦里,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掌控她的身心。想让她生,就生,想让她死,就死。
白雨金垂下眸子,冷冷道:“抬起头来。”那张他等待了一个千年,又一个千年,却始终留不住的脸。现在就在他面前。
云千千乖顺的抬起头。
白雨金顿时失望起来,眼前的是一张少年男子的脸,连那个女孩儿的一丝影子都没有。他伸手,凶狠的捏住了云千千的下颔,怒道:“你怎么长成这个样子?”
云千千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雨金一把将她推到在地上,怒吼道:“你是个女人。立刻给我变回来。”
云千千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她不记得自己是男的,还是女的。她连忙爬起来,重新匍匐在地上:“主人说我是女人,那我就是女人。”变回来什么的,她真不会。
白雨金气急败坏的在屋里踱步。忽然冷笑一声:“别以为你变成男人的样子,爷就拿你没办法。”
云千千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惊恐不能自抑。
“起来。”白雨金喝了一声。
云千千连忙爬起来。
白雨金一指床榻:“你现在应该躺在这里,做出一切下流的样子,来试图取悦我,你的主人。”
云千千实在被那种感觉折磨怕了。她下意识的环抱住自己:“不。”
白雨金凤眸一挑。
昨晚那种感觉又升了起来。云千千颤抖着,爬到床上。哭道:“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
白雨金冷笑道:“当初怎么不见你饶了我?”他俯视着那个痛不欲生的人。心里只觉得无比畅快。比看了一场父子相残,君臣反目的戏码还解恨。
云千千羞愤难耐,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心。她很难受,她身体里似乎有一头怪兽在东奔西突,翻滚叫嚣。
白雨金常在风月中浸淫,多的是折磨的人欲生不能,欲死不得的手段。他要把他在玉楼中所承受的,一点不少的还给这个人。
“道长,道长……”少女焦急的声音在云千千耳畔响起。倏忽见,白雨金的身影就模糊了。
云千千睁开酸胀的眼睛,就看见两个两个双髻少女躬身站在床前。看见云千千醒来,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其中一个问道:“道长可是有梦魇了?”
云千千点头。浑身早已又被汗水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