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癫把破破烂烂的袖子一挽:“我还不信了。”抱起一翁酒就往里倒。葫芦的口很小,酒瓮倾下的酒浆很多,看着要倒在地上的样子,可是一挨到葫芦口,一滴不漏全都进了葫芦里。
不癫反复实验了好几次,都是如此。
众人正在新奇。大门上看门的小子急急忙忙跑进来:“老爷,外面来了个大官儿。”
话音未落,只见身穿莽衣的,头戴紫金冠的男子急匆匆走了进来。看见云千千拱手一礼:“道长,请您务必火速跟卑下走一趟。”一语未完,忽然看见地上的葫芦。惊讶的咦了一声:“寂灭。”说着伸手去拿那个葫芦,拿了两下,那葫芦跟长在了地上一般。
吕老爷到底年长些,问道:“这位官爷,您不是说有事吗?”
那人这才恍然过来,向云千千道:“道长,实在是十万火急。”
不等云千千开口,不癫问道:“什么事?”
那人道:“明觉和白雨金在我那里斗法。迟了方圆千里的生灵都要遭殃。”
不癫惊道:“这么厉害?”
云千千抬手召回地上的葫芦:“我随你走一趟就是。”
不癫急道:“你知道这人是谁,你就跟他走?”
云千千头也不回道:“他是馨烈候,名叫幽十步。”
“什么,什么?”不癫跟着云千千就往外跑。
“喂,小道士,带上我。”冲天辫儿女孩儿扔下筷子就跟了出来。
大门外停着幽十步的步辇。云千千抬腿就跨了上去。不癫紧跟着挤了上去。
“我呢?我怎么办?”冲天辫儿女孩儿望着不大的步辇。
幽十步望着挤坐在自己步辇上俩邋遢道人,脸都黄了。这伙的洁癖症,不是一般的严重。他从袖中抽出一只纸鹤,往空中一抛。纸鹤迎风便长,化成一头首尾俱全的灰鹤。幽十步正要上去,冲天辫女孩儿已经跳起来,巴上了仙鹤的后背。
幽十步只好再抽一只纸鹤出来。
于是,那一天傍晚,这个不明的村镇中的人们,见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两只巨大的仙鹤开路。一行容貌俊美到妖异的男子,抬着步辇上的俩邋遢道人,踏着风几个瞬息就消失在了晚霞似流火的天边。
还没有走近万花谷,四周的狂风就剧烈起来,吹的那两只纸鹤在空中飘摇欲坠。幽十步还好些,他是千万年的大妖,这点风根本就奈何不他。冲天辫儿女孩儿就只能大呼小叫的抓着纸鹤,努力让自己不被甩下来。
“明觉。”云千千冲着狂风吹来的方向喊了一声。
不癫道:“你声音这么小,谁听得见?看我的。”他站起来,双手做喇叭状,正要放声大喊。一股狂风袭来,将他刮飞了出去。云千千伸手抽出了腰间的九龙鞭,甩手缠住了他的脚腕,将他拉了回来。抬头向半空中的幽十步道:“带我一程。”她不会飞啊。
幽十步甩出一根丝绦。云千千伸手抓住,腾空而起。落在幽十步的身后。幽十步脚下一错。转到了云千千背后。仙鹤俯冲而下,云千千一鞭甩了出去,啪的一声响,犹如晴空一声霹雳。震得不癫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冲天辫儿女孩儿差点从仙鹤背上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