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将书合上，抬眼看向她。

“你这么想离，为什么把离婚协议书撕了？”

男人冷执淡漠的眼睛对上她，幽深的眼眸藏着辩不明的心思。

“……这不是一个问题。”

楚妘有点心慌地稍偏视线，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先问的。”

每次他都能够绕到这个问题，她每次都不想回答。

也不是她不想回答，她是不能回答。

系统说第一个世界她可以不按照剧情人设走，但绝不能毁人设。

她可以不用表现出对江慎的浓浓爱意，可也不能直接说明她对他没有一点的心思。

“上次你也没回答。”江慎的声音冷得掉渣。

“……”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拯救了正处于水深火热的楚妘。

她猛地转过身，伸手拿手机。

楚妘看了一眼，发现是顾宴打来的。

小恶魔变小可爱了，救她一命，谢天谢地谢顾宴。

江慎阴冷的目光停在她身上，扫到她手机上时，眼眸更沉冷了。

顾宴，也就是今天微博上和她表白的碧池白脸！

亏他今天看到网友骂她，担心她可能会心情不好，还想打电话关心她。

结果人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依旧和小白脸联系。

凌晨一点多联系的异性，肯定有问题！

还没等楚妘点接通，一双大手从她身后越过，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江慎，你干嘛呢？”

“回答我的问题。”

“你先把手机还我。”

“你先回答。”

“你先还我手机，我再回答。”

“先回答。”

“……”

看来是不能好好交流了。

楚妘直接冲上前，试图把手机抢回来，江慎似乎早想到她的举动，把手举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