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知晓!”樊嬷嬷连忙答到。
“先起来吧!”
“是。”樊嬷嬷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退到了一边。看到嬷嬷这个样子,沈容泽心里很不是滋味。
“人还没到吗?!好大的架子!”贵妇质问到。
“应该快了,惠樱姐姐已经去请了。”身边的侍女轻声回答到。
就在这时,门帘被挑开。一群人鱼贯而入,排头的是两位贵妇。一位三十多岁,身着湖蓝色长裙,面带笑容。一位二十多岁,一身鹅黄长裙,脸色略冷,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
“给姐姐请安!给母亲请安!”三人福身齐声到。
“免了,我可受不起,人金贵了请不动了!”大夫人看向较为年轻的那位女子,眼中两道寒光。
“妹妹不敢。”四夫人微微福了福身体,目光确直接与大夫人对上了,干不示弱。
“姐姐消消气儿!这不是元哥儿最近感了风寒,还没有好全吗?!听到您的召见就立马收拾了,因煎药、喝药耽误了一会儿,事琐碎些!所以来迟了,姐姐莫怪。”那位三十多岁的贵妇笑到,“惠樱,快给夫人看茶,姐姐喝杯茶润润嗓子。”她转手接过惠樱手中的茶递到了大夫人手中,“这秋天容易上火,姐姐喝点败火的茶。”
大夫人顺着台阶下了,接过了二夫人手中的茶。“既然病了还把元儿带出来干嘛?!你这个娘当的可真好!?”大夫人不由讽刺道。
“这不是元哥许久没见到姐姐您了吗?!想来给您请安!”二夫人打圆场到。
“哼!是吗?!”大夫人缓缓地喝着茶问道!
二夫人连忙对男孩示意到!小男孩老老实实地答到“是!元儿想给母亲请安了,所以才来的。”
“想请安就去易诚堂!来清辉园干什么?!”大夫人到问道。
小男孩一时答不出来了,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亲妈!四夫人道:“元儿想早点见到姐姐,所以就随我来到了清辉园。”
“喔?!元儿,你可知罪?!”大夫人突然发问,目光紧紧地盯着他,吓得安诚元一下跪了下去。
“姐姐!你何出此言?!”四夫人连忙将男孩拉起来,向大夫人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