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正,给我打瓶开水去。”
“陆秉正,明天早上陪我跑步去。”
“陆秉正,把我的书送到办公室去。”
……
后来,我基本上就成了指导员身边没有名分的通讯员了,大事小事,只要我能干的,指导员第一时间准会想到我。不过我也是在被指导员调遣中乐此不疲。
可是此时的阎王却一点好心情都没有,总是愁眉苦脸的、心事重重的样子。
“老铁,马上就要军区比武了,这三个名额,还有一个名额没有确定,你看咱们连队,该选谁好呢?”阎王遇到心事时,总会找老铁商量。
“这最后一个名额还真是不好选啦,看看咱们连队那些个老兵,都快成老兵油子了,我看着都着急。这干侦察兵的啊,军人的魂如果都没有了,之前再厉害的一身功夫,那都是白搭,最后都会慢慢退化。”
“看来我们俩想到一块去了。”
“不过,阎王,上次去救指导员时,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兵。”老铁把连队所有人过了一遍,突然想到了李富贵。
“你说的是李富贵吧。虽然,他训练很刻苦,也是好苗子。但是,他关过禁闭,受过处分,选他的话,全连官兵没一个会同意。”
“这道也是个问题。”
两人同时陷入迷茫中。
没过一会儿,阎王突然眼睛一亮。
“老铁,这个兵我要他去参加比武,剩下的事就由你来想办法。”
“我来想办法?”老铁张大着嘴。
“这是交给你的任务,你必须给我完成。”阎王一边说,一边欣慰的走了。
“哎,你这人咋不讲理啊?”
老铁话还没说完,阎王人已不见了踪影。
其实阎王心理明白,老铁话语中既然已提到李富贵这个人,他就已经有了主张,只是在故意卖关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