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家的路程有一段重复，齐楠打算坐公交回去。

小商品和公交站隔着一条街，要么从市中心的大路走去，要么在窄小的小区相隔的路中间过去。

两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天不怕地不怕当然选择从最危险的地方过去。

小区中间有一家隐形的网吧，是学校的老师不知道的，齐楠也是第一次看到，网吧用普通的商铺做为演示。

齐楠走累了，两人一起进来买水时，看到了一个通往地下室的走廊，不仔细看，不会有人注意，老板或许认为这是同道中人，没有隐瞒。

“喂，走了。”何华拍拍她的肩膀。

“啊？好。”齐楠跟着走出来，拧开瓶盖一口喝下半瓶。

“不知道？”从网吧走出来一段距离，何华把水瓶丢在路旁边堆放的垃圾上。

“不知道，”齐楠说。

“很正常。”

“你来过？”齐楠问。

何华笑了，“你这句话相当于问我，昨天有没有吃饭一样。”

“校霸，就是校霸，”齐楠开玩笑。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巷子的中间，两旁站着十几个人，一看就是何华的同道中人，不过齐楠没见过何华抽烟。

呛鼻的气味弥漫在周围，久久不散，这几个人年纪不超过十八岁，有两个散着头发的女生，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油光锃亮的皮鞋。

相逢还是路人，周围安静的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两人自顾自的向前走。

打破平静的是何华脚下的石子，一下子被踢出去几米远，丁零当啷在巷子中弹射，回声逐渐模糊，最后落在不远处的树下。

“看什么？踢你脑袋了？”何华此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凝结，浓稠的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