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

他很想要跟孩子说一句对不起，可是这话就跟在嘴上扣住了一样，怎么都说不出。

顾衍恭恭敬敬的行礼，随后离开，当背影都消失的时候，皇帝突然落泪。

他不知要怎么跟顾衍解释，当初若是不送他去大渊，自己就护不住他，不是不心疼他。

而是顾衍没有母亲，没有母族，要是得到了自己的偏爱，就相当于一条死路。

想着，他无奈的笑了，他应该是最无能的皇帝，年轻的时候被牵制，老了之后却无法与爱子倾诉多年的相思之情。

而楚萌一边跟着付老将军走着，心里却猛然想起那个刺客刺杀的时候。

其实那个人的确是针对顾衍的，但是每一剑都不是要害……明明有机会刺中要害，却一次次的偏离。

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实在是没有想通。等回到了自己的将军府。

她叫住了沈玉。

“沈玉我有一句话要问你……”

“将军您说！”

楚萌直接说道：“你的哥哥……去了哪里？”

沈玉没说话。

楚萌笑了笑，“好了随口一问，你去吃饭吧！”

可是沈玉一转头，楚萌就直接说道：“沈墨在那天刺杀我们的人当中！”

沈玉整个人愣住，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