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他已经中了我精炼出的蟾蜍火毒,说不定时间长了,鹿死谁手也未尝可知…”
招呼着两妖赶忙去抓取那个一直被眼前疤脸汉子护在身后的锦袍年轻人,陆齿咬了咬牙,拼着强行高频率运转体内灵力所带来的脉络暗伤,身形如电的朝着对面那个身形笔挺如松的中年人搏杀而去。
“果然有几把刷子,不过就你体内的那点灵力,我看你能挡的下老夫几招!”
眼神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抹凝重神色,丁坚收掌与胸前,花白的头发无风自动,整个人宛如一块江海中万古不变的凸起顽石一般,轻而易举的将陆齿招式繁多如骤雨的凛冽刀芒,一一拆分挡住了起来。
“大摔碑掌!”
再一次吸附起四周的天地灵气,虽然黄花郡县灵力天生匮乏,但得益于末法黑夜灵力泉眼所溢散的浓郁灵力,使得丁坚每次催动起体内功法口诀时,磅礴的灵力波动都能轻而易举的在空气中掀起阵阵透明状的庞大波澜。
“小子,倘若放在平时,短时间内我还真就不一定能拿捏的住你,但在今天,这四周有如此浓郁的天地灵力任凭老夫驱使催动。”
“你一个满打满算不过下境三重楼的修炼者,拿什么来阻挡老夫?”
“如果你识趣一点,马上自缚双手,并向老夫下跪道歉,说不定我还能一时心软,动了爱才之心,放你一条生路也说不定。”
不同于之前随意甩出的灵力掌印,此时疤脸汉子明显已经打出了真火,大量或拳或掌,过梗或立的丈长手印,几乎幻化成了实质一般,铺天盖地的朝着陆齿重重砸去。
“外强中干,如果你真有必胜的把握,又何必和我在这里说这么多废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呼…呼…呼…这点道理,不用我来教你把?”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擦了擦口鼻处溢出的鲜血,陆齿咧了咧嘴,手中的沉重朴刀完全化成了一道通体黝黑如墨的硕大匹练,左冲右突,连砍带削,这才堪堪挡住了对面疤脸汉子大片大片的厚重拳影。
“让我猜猜…”
“刀疤脸你该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
“你是一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把…”
“想想也是…”
“虽然中境期的金丹修士确实无论在体内灵力的质量数量上,都远远超过下境修士,并且还能够轻而易举的沟通天地间所存在的各种能量,对自己挥洒施展出的招式道法进行加持…”
“但这种加持应该有一个限度把?如若不然,一个中境期的修士岂不是在灵力浓郁程度足够高的地方,足以比肩那些传说中移山填海上天入地的陆地仙人了?”
刀柄与对方掌印产生的激烈碰撞,每一下,都像是拳头直接砸在了陆齿心脏上一样,大量的鲜血一点一点的从胸腔内不住的震荡上涌,在口鼻眼角拉扯出一道道纤细的狭长血痕。
“小辈…”
“你这是在找死!”
“那就让我看看,就你这不过下境期的体魄,究竟还能挡得住老夫施展几拳!”
像是被对方看透了自己的心事,只见疤脸汉子脸色一僵,双臂连连舞动,本就急如骤雨般的大摔碑掌此刻就如同是被添了一把火似的,无论频率强度,都再次陡然拔高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