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渺宁手一挥,陆鸢整个人就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他探身过去,直接将手中的小纸人拍上了她的后背。
只是眨眼功夫,那上了人身的小纸人就隐了形,再无端倪可寻。
宁粥粥闲得无聊,便走到陆鸢的梳妆台面前,想要坐上小凳等待系统的归来。
但一个右膝盖没挪好,左脚一溜,整个人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
“师尊小心。”
他闪移,一手撑住她手肘,一手环住她腰。
整个身体紧紧贴过来,冰冷的软盔似乎也抵不住少年胸膛的炽热。
她下意识想要将人推开,但听到他的心跳声没有丝毫紊乱,一如面上一般沉稳。
便松了紧绷的身体,任由他将自己扶稳。
“师尊用了这小孩的身体,凡事还是多小心些。”
他退到一边,暗暗松开一口长气。
胸膛里的心脏,立马犹如脱缰的野马,怦然不止。
他竟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跳,还能如此之快。
宁粥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实在是个再精雕细琢不过的小萌娃,不由别了下鼻子,有些懊恼。
“本尊一直很小心谨慎……这是第一次摔。”
偏偏第一次摔就让大徒儿看到了,真是没面子。
褚渺宁虽没太多表情,但心下萌生欢愉。
无论是师尊哪种方面的第一次,总是独一无二的。
“师尊在徒儿面前怎么摔都没关系。”
她将手臂支上梳妆台,懒懒捧住脸:“怎么就没关系?”
“因为徒儿绝对会第一时间将师尊救起来,”他狭长了眼尾,“但师尊万不要在别人面前摔了,他们可不能及时救起你。”
宁粥粥透着镜子望向他,舌尖绞动牙壁,随意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啊啊啊!本筒回来啦!”
系统忽然从门外窜进来,兴高采烈得紧。
“那个小纸人,好神奇!我刚把它们贴到路宴的背上,它们就隐形了!”
“路宴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