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吭声,她转身径直走向房门,急于立刻离开这间让人窒息的屋子。
然,刚走到门前,手往门闩上伸出时,一支烟杆冰凉地按压在了她手背上。
她吃惊。
忙抬起头时,正对上男人那张好整以暇的笑脸。
男人笑的样子很好看,眼梢弯弯,像两道月牙儿缀在白净的脸上,勾勒着完美又妩媚的弧度。
所以那看似温润的笑容里,难免透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邪。
也所以,清桐几乎是立刻甩开那支烟杆,迅速将手往门闩上用力抓去。
可是手刚碰到门闩,那支烟杆再次粘到了她手背上,这一次,那么纤细一支玉石杆子竟仿佛有千斤重,生生压得她手毫无动弹的可能: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请让一下,这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男人仿佛没听见清桐的话,亦没有看见她发青的脸色,和眼里为了掩饰不安而染上的怒意。
嘴角依旧带着那道仿若温润无害的笑,他修长手指握着烟杆,在清桐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如今,这是我第三次问你,妞儿,你叫什么名字。”
“让开!”
啪!随着清桐话音一并响起的,是男人身上搭扣解开的声音。
金属的扣子,维系着他腰间那条明晃晃的腰带。
纤细而优雅的玉石腰带,在脱离男人腰身的一瞬间,像条灵蛇一样,倏然从温清桐面前掠过,在她手臂上划过优雅又凌厉的一道弧线。
然后,就见清桐厚重的衣袖嘶地绽裂开来。
与之一同绽开的,是她眼底没再能继续藏住的惊恐,以及手臂上伴着血翻飞的皮肉。
疼痛席卷而来的时候,男人的手扣在了这道新添的伤口上。
而他脸上依旧是笑容明媚的,比阳光灿烂,比月光妩媚。
随后用他沾染了血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清桐的耳垂,他将脸贴近她耳垂,带着微温的呼吸,仿佛在轻嗅着上面的血腥味:
“给我听好了,妞儿。”
“同一个问题,我一般不爱问别人超过两次,因为到了第三次的时候,我的耐心会有那么点儿欠缺。”
“耐心欠缺的时候,我通常会习惯跟人索要点东西。”
“所以,你知道这会儿我想从你这儿,索要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