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做?很不理智的行为。但是,疯子需要理智吗?当然不,只不过是任性妄为而已。 看着眼前这张狰狞的脸,艾琳申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楚瑾瑜的目光下移,直到那小舌头从新回带艾琳的小嘴里。 楚瑾瑜伸出大手抚摸着艾琳的嘴唇,声音略带沙哑“多漂亮的颜色。” 楚瑾瑜这种富有侵略性的行为让艾琳产生了一种被当做没有还手之力的蚂蚁一样的感觉。艾琳微微眯起眼睛“哥哥这么说好奇怪呢” “怎么会?”楚瑾瑜直起身拉开距离,,居高临下看着艾琳,揉了揉故作乖巧的艾琳的头发“明明是被坏人抓住了却一点都不害怕的艾琳才很奇怪。” 艾琳一双圆圆可爱的铜铃眼睛渐渐眯了起来,遇到大变态了呢,谁会赢? “瑾瑜?瑾瑜那孩子没回来过啊。很久都没回来过了,他爸妈都死了,没什么可看的了。”年迈的老人坐在大门前的小板凳上,枯木一样的脸抖了抖,把手上的大烟杆在地上敲了敲,翘出了一小堆灰色的烟灰,用脚碾平。从放在板凳旁边的一个黑乎乎的小口袋里捏了搓旱烟,放了进去。“不过我前一阵去山里的时候看见老房子好像有人去过。”老人把烟枪叼在嘴里抽了两口,砸巴砸巴嘴“村里面没有几个年轻人了,现在很少有进山里的了,没准是小瑾瑜回来过。” 姜牧煜紧邹着眉“大爷,您能不能带我们去一趟山里。”党邱晨不像姜牧煜这么淡定,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着两个人不急不慢的模样,在心里着急的不得了,真是恨不得把两个人拎起来去那个什么小木屋。 “没什么行不行的。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犯了错事我也有责任。”老大爷拎起搭在门槛上的制作粗糙的拐杖,扶着拐杖,缓缓站了起来。 按照老大爷的指引姜牧煜把车开到山脚下,一路颠簸,幸好路途较短。山上开不了车,三个人下了车,党邱晨扶着腿脚不灵便的老大爷一点点的爬上山。幸好最近几天都没有下过雨,山里的道还算好走,但是山路毕竟还是陡峭,党邱晨想要扶着老大爷,却被倔强的老大爷老大爷拒绝了。 党邱晨无奈的看着老大爷在前面健步如飞,压低了声音对完全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姜牧煜说“老大爷真是,,,,,不服老啊!” 姜牧煜挑眉看着眼前明明大大咧咧却故作委婉的女人“你想说倔就说,我又不会说什么。放心,他听不到的。” “姜队,你这样是交不到朋友的。” 老大爷在前面感觉旁边没有人,看看两个人跟上没有“你们两个小子嘀咕什么呢?走不动了吗?” 党邱晨连忙摇头“没有,我们在观察地形,这座山得地理结构挺特殊的。” 老大爷背过手捶了捶弯曲的腰“你们不累老大爷我累了喽。”随意的找了一块石头子少的地方就坐了下来“不懂你说的什么地形不地形的,老头子一辈子也没看过别的山,在我眼里山都是一个样子的。” 党邱晨尴尬的笑了笑“是吗。” 老大爷伸出黝黑,粗糙的手在地上摸索了一下,在枯草里面找到了什么拔了出来,是一种植物的根茎,草草的用手撸下上面的泥土就放进嘴里,慢慢嚼了起来。 党邱晨看得一愣一愣的,想说点什么,又怕老人家说她矫情,张张嘴把话咽了下去。 姜牧煜虽然一直没说话,目光凝聚在远处,却渐渐皱起了眉,懒散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这里是景区的附近,人流密集,楚瑾瑜如果回来了真的是仅仅躲在这里吗?一个智商超人的猖狂罪犯,难保不会将魔爪伸向落单的旅客。但是如果现在疏散旅客的话势必会造成恐吓和不必要的打草惊蛇,到时候楚瑾瑜肯定会挟持人质以求自保吧。 楚瑾瑜倒是想过会有警察到他的老家调查,但是他倒是没想到会有人把山里的小木屋有人去过这件事和他联系在一起。但是他也的确有了再次转移的想法,只不过是解决完眼前的猎物之后。 楚瑾瑜把嵌入手臂中的小刀片□□,血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顺着小臂一滴一滴的流淌下来。“呲,现在小孩郊游还带这种东西吗?不过这种小玩意要是不划开气管或者是动脉是没有用的。”随手将其扔在地上。 艾琳倒是一点都没有失望的表情,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故意睁得大大的,食指抵在下巴上“那要是上面涂了什么呢?” 什么,楚瑾瑜的视线转向地面上被抛弃的银白色铁片,上面还残留了明显的血迹,不过他还是看到了裹在刀片上未取下来一小块塑料薄膜。楚瑾瑜脸上轻松、嘲讽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下来,凶狠的看着她“你在刀片上涂了什么?”上前一步,阴翳的说“真是小看了你呢。” 艾琳后退两步,残喘的狗还会咬人呢,扬起一抹灿烂到诡异的笑容“□□呢,你的话应该很熟悉的吧。” 艾琳笑得天真,小嘴里说出的话却让楚瑾瑜的脸一瞬间变了颜色,本来就缺少光线的脸庞更加灰暗“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怎么可能弄到这种东西。”不过楚瑾瑜转眼笑了起来,眼睛里却多了一抹狰狞的红光,低声阴沉沉的说“你在骗我?呵”他虽然这么说,但是手已经捂上了伤口,这种事情让他怎么相信,他要死在一个小孩的手上?开什么玩笑。 艾琳看着摇摇晃晃走向她的楚瑾瑜又后退了两步,任由他把去往门方向的路拦住。艾琳的后背贴在了木制的墙壁上,。小脑袋向一旁一歪,不解这个男人还在固执的行为,他应该是知道的,他这么做只会加快血液的流动,“你想死得更快吗?” 楚瑾瑜瞬间眼眶欲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像艾琳扑了上去,艾琳避无可避被一只大手掐住了稚嫩纤细的脖子,本来英俊的脸已然扭曲到狰狞,歇斯里底地喊道“我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现在就杀了你!!你放心,很快的,然后我也会把你的朋友也会送过去陪你的。” 大手越来越紧,艾莉难过的用双手扒住那只手,要窒息了呢。就在这时,楚瑾瑜却松开了手,痛苦的跪坐在地上“啊!!”双手紧掐住喉咙,像是要抗拒这种窒息般的痛苦,然后蜷缩在地上,像蠕虫一般扭动。 艾琳从地上站起来,眼眶里还留着因为窒息带来的痛苦而产生的眼泪,一只小肉手抚摸上自己的脖子“肯定红了呢~” 已经离木屋不远的姜牧煜和党邱晨听到凄惨的嘶喊声,瞬间感觉到不好,难道是已经有人遇害了?姜牧煜匆忙的对老大爷说“老大爷赶紧回去”就向小木屋跑了过去,并且掏出了□□。党邱晨也跟随着快速跑了过去。 姜牧煜没有轻举妄动,通过微开着的门缝观察着屋内的情况,却诡异的发现屋内仅有的成人正躺在地上,并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什么情况?姜牧煜紧握手中的墙,推门而入。紧跟其后的党邱晨也举着抢进来。 艾琳将视线从地上移开,就看见了门口闯进来的两个人,啊嘞,是那个怪叔叔呢~ 姜牧煜看到屋内站着的两眼泪汪汪的艾琳,以及她脖子上明显的鲜红的勒痕,是被害者?简易木板上还有两个应该是昏睡的女孩,再往下看才发现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不就是楚瑾瑜吗? 党邱晨惊讶的喊出声“这是楚瑾瑜!”走上前,却看到楚瑾瑜的脸色已经发青,全身不停的抽搐“这是怎么回事?”两人同时看向唯一清醒的艾琳。 艾琳知道在这种时候可怜的形象对她更有力,眼睛里一直打转的泪水收不住闸地流了出来“我,我不知道”出于女性的同情心,党邱晨还一脸紧张的将此时形象无比可怜的艾琳搂在怀里“没事了孩子,没事了” 姜牧煜目光从艾琳脸上扫过,心中暗暗惊讶,不过却面上不显,快速的检查楚瑾瑜的状况,回答了党邱晨刚才的问题“中毒了,赶紧叫救护车。” 党邱晨叫完救护车又给队里打了一个电话,这时的楚瑾瑜已经不发出声音了,双眼睁大,死不瞑目一般。姜牧煜将两根苍白的手指贴在楚瑾瑜脖颈处的动脉,已经没有跳动了。“来不及了。” 虽然楚瑾瑜罪大恶极,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面前党邱晨还是有些不忍的转开了头,将艾琳看向楚瑾瑜的头转到另一边,温柔的摸了摸艾琳的头发,轻声说道“没事的” 事发诡异,姜牧煜看向艾琳,眼神也越发严肃起来,但是心里却有一种尴尬的感觉油然而生,他紧抿着薄唇,决定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小妹妹,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吗?”打完电话的党邱晨也看过来,皱着眉,同样也感觉这样的情景有些诡异。 有麻烦了呢,要怎么办呢?艾琳低下头,一滴滴晶莹的泪水颗颗滴在土地上,推开抵在肩膀上的双手“这个叔叔要杀了我,我,我只不是用他的刀片划伤他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哇哇哇,我没有杀人,嗝。”哭着哭着,还打起了哭嗝。 比起是男人的姜牧煜,党邱晨的情感更加纤细,怜悯的将艾琳再次搂进怀里“没有,我们小姑娘怎么能杀人呢,不是你,没事的。”党邱晨温柔笑着,将艾琳脸上的眼泪用手抹去,却因为上山的时候难免用手扶着什么,这一抹直接让艾琳白净的小脸变得脏了。 姜牧煜听完艾琳的解释,心中仍有疑惑,却一时间理不清头绪,看着已经哭成了小花猫的小女孩心里突然涌出了愧疚、怜悯的感觉。一个月之前才被绑架过,现在又遇见这种事情,肯定会受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