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傅总您终于来了。”在一旁焦急等待的女人一喜，“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老张！”

“他是我们家的希望。”

她眼泪直流，仿佛抓到了跟救命稻草。

“那你就应该把该说的，都好好跟迟总说一遍。”

傅以行的话简单明了，女人却有些畏缩，颤抖地道，“迟…迟总好。”

“您是伤者家属吧，请不要客气。”迟暮不明所以，礼貌地回了句。

“唉。”女人长叹了口气，终于开口，“其实老张出事的前一天，有人来找过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他情绪低迷，没……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事了！”

“如果他死了，我们一家老小就没依没靠了啊！”

女人说完，抱紧了一旁才几岁的小男孩，两人就这么抱头痛哭。

迟暮与傅以行对视一眼，神色凝重，“老张有跟你提过是谁来找他吗？”

“没有。”女人含着泪摇头，“但我总觉得不简单，迟总，您一定要调查清楚啊。”

“姐姐，求求你救救爸爸。”

小男孩仰头，可怜兮兮地看向迟暮。

离开医院之后，迟暮依旧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注满浆糊，混混沌沌的。

两人没想回去了，就在河堤上散步。

直到夜幕降临，黑暗吞噬着最后的零星光芒，迟暮才终于肯开口。

“以行，怎么会这样。”

迟暮此时的脑海里依旧是小男孩哭泣的模样，思绪已然乱得不成样子。

她沉默着，最后仿佛崩溃般地质问，“跟我有什么过节，可以朝我来，为什么要伤害这些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