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则北:“不用谢”
“”
听着两人没营养的对话,南泽楷将病床后面的小桌子打开,把饭盒放上去,打开,霎时香气四溢。
有咕噜肉的味道。
南橙枝的小肚子十分应景地叫了两声,她尴尬地捂着肚子,眼尾微翘,殊不知正不偏不倚地对上了傅则北戏谑且灼热的眸光,抿了抿唇,撇开视线,最后被他搀扶着,坐到桌前。
傅则北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十分欠地哄:“小屁孩,吃多点肉,快点长高高啊”
南泽楷:完了完了,我对不起我妹!
路之以:刚揍我的,确定是这个狗男人?
三个男生成排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吃饭,莫名其妙的,有一种被监考的感觉。
南橙枝动作缓缓地将嘴里的肉咽下去,温吞道:“你们都吃饭了吗?”
三个人默契地摇了摇头,炙热的目光未曾从她身上离开。
“”
她紧捏着勺子,怔怔然地问:“那要不你们先去吃饭吧,我自己可以的”
傅则北给她倒了一杯水,随后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抬头,对着站在面前的两人开口:“你们先去吃”
言外之意:你们两个电灯泡怎么就没点自觉。
南泽楷:??
路之以:??
两人离开后,南橙枝这才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当看到屏幕上赵斯儿跟李楠发来的短信与未接电话时,立马给两人回了信息。
傅则北瞥了眼被她筷子推到一边的鸡肉,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不吃鸡肉?”
闻言,南橙枝垂眸,瘪了瘪嘴巴,仿佛做错事的小孩,闷声闷气地说:“太干了,我喉咙疼”
水蒙蒙的杏眸一眨一眨的,莫名的透着几分委屈。
“哥哥帮你吃”说着,他拿起被她放下的勺子,舀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举止投足间无不透着矜贵的气质,哪怕他只是拿着一个一次性的勺子,却让他拿出了一种高贵感。
果然,骨子里透着矜贵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显得狼狈。
南橙枝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一时间竟失了神。
勺子,是她用过的。
他不是有洁癖吗?
这算是间接接吻吗?
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子,瞬间身上的热度消退了几分。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程慕雅正站在窗外,将两人之间亲昵的互动全看在眼里,她紧咬着腮帮子,脸上写满愤然与不甘。
她低估了南橙枝在傅则北心目中的分量。
南橙枝从小又怕黑又怕雷雨天,一旦独自一人呆在封闭的空间里,她就会发病,难以呼吸,说不出一个字的话,就连走路都十分艰难。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有把握,即便不锁门,仅仅只是把门关上,完全黑暗的环境也能让南橙枝发病,并且没有办法呼救。
小时候,季萍夫妇不在家,她曾试过将南橙枝关在杂物间,不允许佣人多管闲事去开门。
后来还是南泽楷打球回来,开门将她抱出来的,那时她的情况比今天的要更严重,仿佛没有生命体征似的,全身惨白。
雨停了,可是树上的雨水仍旧滴滴答答地往下落,不一会,程慕雅额前的刘海早已湿透。
她带着恨意的目光未曾从南橙枝身上离开。
这一次,算南橙枝好运。
但是,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