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他脸色不好,南泽楷将最后一颗口香糖放入口中,狐疑地问。
傅则北眉头微蹙,下颚线紧绷,语气沉沉道:“软软不接电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南泽楷伸手拍在他肩上,说:“那丫头手机经常调静音,没接到也正常,再说有之以那小子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我要的是绝对”话音刚落,他加快步伐往教学楼方向跑去,途中给路之以打了几通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见状,他整颗心提了起来,淬了冰的眼神,冰冷且阴鸷。
刚走到教学楼一楼,路之以的电话打了过来。
傅则北毫不迟疑地接起电话,冷风灌进敞开的领口,但是他完全没有任何一丝触感,因为整个脑子早已完全被南橙枝占满。
“怎么回事?”刚接起电话,傅则北声音凌厉地质问,语调是毫无波澜的冰冷,就算隔着屏幕,也能给人带来压迫感。
此时,下课铃声响起,伴随着喧闹声,楼道上的学生,逐渐多了起来。
挂上电话后,傅则北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下颚线紧绷,视若无人地往一班跑去。
熟悉他的人,都能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刚走进门口,那抹无时无刻不让他牵挂着的小身影,不在座位上。
瞬间,心脏仿佛被人紧紧勒住,一股莫名的慌乱感与窒息感席卷全身。
艹,路之以你他妈死定了!
他走到讲台上,双手撑在桌子上,黑眸阴冷,语气冷清地问:“有谁知道南橙枝去哪了?”
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让人不得不正视他。
闻言,底下同学的目光纷纷落在南橙枝的座位上,小声地交流。
“橙枝好像一节课都不在啊”
“她不是去搬书了吗?”
“怎么回事?”
坐在第一排的张鹏飞回头看了眼南橙枝的空座,随后看了眼讲台上只有一小摞的宣传手册,若有所思地抬头,说:“有可能还在101整理教材”
闻言,傅则北眉眼微蹙,全身散发着一股戾气,没有任何的迟疑,一言不发地跑了出去。
程慕雅眼眶微红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双手紧握成拳,眉眼间透着不甘与嫉妒。
走廊上,赵斯儿与李楠刚打完水,转身,刮起一阵寒风,一个身影一晃而过,待反应过来时,那身影早已消失在拐角处。
“你看到了吗?”
“是有个人跑过去了吗?”
“身高跟身材,好像傅则北啊”
“我看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橙枝说了,他今天去参加物理竞赛”
“难道真是我眼花了?”
蒙蒙细雨越下越大,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昏暗且封闭的教室里,南橙枝混混沌沌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张着嘴用力地呼吸。
突然,手臂上晃过一抹白光,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如神祇般背光而来。
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让她那颗置身于冷窖里的心,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暖意,只是,她拼了命地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制住似的,始终睁不开眼,只能从细小的缝隙里贪恋着黑暗世界里的那抹模糊不清的微光。
耳边传来温柔且带着几分微颤呼喊声。
“软软,你怎么了”
“软软,应一下哥哥,好不好?”
“软软,对不起,哥哥来晚了”
这个世界上,称她软软的,也就只有傅则北了。
意识逐渐模糊,但是心里的恐慌与无助,正逐渐驱散而去。
因为她心里清楚地明白,自己是信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