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子醨面无表情似是不懂,钱嬷嬷把心一横,提高了声音道:“王爷衣裳上头的血迹,是蒙莎公主的落红。”
听钱嬷嬷把话说得这样直白,太后忍不住别扭地咳了一声。
皇后死死盯着脚下,藏在宽袖中的手使劲儿地搅着帕子。
她已是恨极了,到底被蒙莎得到了宸王!
钱嬷嬷却低头暗道,看宸王的形容,像是个青涩的愣头小子似的,根本不懂血迹是什么意思,宸王不是和锦瑟好了这么久了么,怎地这时候却迟钝起来,自己若是不把话点透怎么行。
像是配合钱嬷嬷一样,蒙莎猛地嚎哭起来,伏到太后腿边道:“太后娘娘,我无颜苟活,你赐我一死吧!”
太后示意钱嬷嬷去架起蒙莎,怜惜似的叹着气摇头。
萧子醨面色铁青,唇角竟是勾了一勾。
太后其实是注意着萧子醨的,看见他这难辨情绪的勾唇,心中就是一跳。
看样子,萧子醨的确是不知道自己的衣裳留在了那屋子里的,可是他不争不辨,怎地居然就这样认了?这衣裳可是他碰了蒙莎的证据啊!
今日这冬日宴,的确是太后应了蒙莎的要求举办的,可太后除了协助蒙莎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事情发展到眼下这一步,怎么竟透着些诡异呢?
看蒙莎的反应,是事情已经成了,可是再看宸王,太后就不太敢肯定了。
犹疑间,太后看了看锦瑟。
不止是宸王,连锦瑟的反应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锦瑟也太静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