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似乎被蒙莎的表情吓了一跳,急慌慌地收回视线,尴尬地道:“怎么,本宫说错什么了?”
太后对钱嬷嬷道:“去,打发人去请宸王。”
待钱嬷嬷出去唤了人,太后看向蒙莎:“公主,阿醨就在毓庆殿,说话儿的功夫也就来了,这回能把解药交给哀家了吧,你只要说句话就成,哀家自会派人去把解药拿进宫来。”
太后的言下之意,蒙莎是把解药藏到了宫外的什么地方,不止是太后,锦瑟也是这么想的,蒙莎的随从都为了护主丧了命,蒙莎从宸王府进宫,一直是身无外物的一个人,恐怕任谁去想,都会这么认为。
蒙莎闻言冷笑:“太后娘娘急什么,无庸的毒性缓慢,几个月之后才会毒入肺腑,我一个人孤苦无依,总得嫁进了宸王府才能定下心。”
“你!”太后一噎。
明明是蒙莎与她谈条件,要借着冬日宴的时候拿下宸王,待宴席结束就会把解药拿出来,现在一切顺利,谁料蒙莎居然摆出这副无赖嘴脸,偏她与蒙莎的约定见不得人,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毕竟,就连皇后都不知道全部的真相。
皇后也是的,这个时候非得要拉上锦瑟作甚,如若锦瑟不在,大可以明着质问蒙莎几句。
太后想着恨恨地盯了盯皇后,皇后不明所以,只得低下头避开了太后的目光。
锦瑟保持着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态,心里却很是不安,也不知萧子醨怎么样了,是不是解开了迷药,身体恢复得如何,太后这样派人去叫,萧子醨那头会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