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王皓，时间紧迫我只是骗骗人，我知道你并不是这样的人。沈渔在心里默默向王皓道歉。

梁译深似乎并不在意，淡淡地应了声，视线便落在了前方。沈渔摸不准他现在是什么意思，也不敢随随便便贸然开口，万一又有哪句话惹到他了，关键她还不知道。

二二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提醒：【我问你个问题，王皓是谁，梁译深又是谁？】

沈渔满脑袋问号，“……这什么问题？”

二二：【什么什么问题，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沈渔不用想就能马上答出来，她觉得系统这个问题简直是侮辱她的智商，她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王皓就是王皓，梁译深就是梁译深啊。”

二二：【我是说他们对你来说到底是谁。】

沈渔：“一个是刚认识的陌生人，一个是大老板呗。”

二二本就没抱什么希望，但能知道这个也算还有救，看来她还没傻到什么都不知道。

【也算你对了，剩下的你再好好想想吧。】

沈渔：“……”

太难了，就不能稍微透露一丢丢吗。

许久，久到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梁译深嗓音沉沉地开口，“沈秘书，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沈渔：w(?Д?)w

好家伙，最难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