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昂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嘲笑自己愚笨。
到了下午,是菩提讲经的时间,那啰哩八嗦的,就像过去陈子昂听英语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令陈子昂很是头疼。
在菩提的摇篮曲之下,陈子昂昏昏欲睡,打起呼噜来,菩提发现了他,一把仙尘过去,“哎呦!谁打我?”,众同学一笑,陈子昂摇身一看,原来是祖师菩提,他骂道:“孺子不可教也!”,唉!陈子昂为此没少挨打。
不过在菩提的认真督促之下,终于把那些该死的都记住了。
就这样,陈子昂已经学了三个月,砍材,他现在能背将近十五担,虽不及他的师兄,但是与自己相比,已经有很大的进步,劈材,更是无人能敌,在斜阳三星洞,那速度可是第一,在书院,在祖师菩提的认真教导下,道理背了一大堆,口口成河!
不过他心里也有落寞的地方,自己已经学了将近三个月了,可是真正的本事一点都没学到,他带着点点的惆怅,不过他不知道在这三个月期间,他的根基越来越稳固,自己越来越成熟。
有一天夜晚,他来到阑珊处,灵儿陪着他,四月的风向他吹起,他的发展开来,他喝着酒,大喝了起来。
夜晚一声幽籁,呼拉拉的,火辣的酒暖过他的身体,他问道:“灵儿,你说我在这里学到了什么?”。灵儿美丽一笑:“公子,难道你心里不知吗?”,她陶醉地看向陈子昂,他在四月的风下,那英姿焕发,带着小许的酒气,那坚定而又更成熟的眼睛。
她知道他学了什么,但是她不能告诉他,这种事只有他自己慢慢领悟才行。
他醉了,把这一壶酒都喝光了,“唉,怎么没酒了?酒呢?”,他往酒壶里倒了倒,发现却一滴都没了。
雪儿闻了闻满身酒气的陈子昂,弄了弄鼻子,她轻轻一笑,摆起舞姿,那一舞美丽芳华,此舞只有天上有!在月光的伴奏下,那美丽的容貌更是美丽,她只想永伴在他的身边,这一舞只为他而跳。
风呼拉拉的,她秀发展开来,翩翩起舞,那一舞不输给月宫的嫦娥。
雪儿只叫道:“灵儿姐姐好美!主人把灵儿姐姐也给娶了吧”,它摇了摇陈子昂的肩膀,她听到这句话,脸颊更加的通红,更加的羞涩。
他欣赏着美丽的舞姿,醉说道:“灵儿,你这,这舞好美”,话未说完,碰的一声倒了下去。
看来她们是高估陈子昂的酒量了,她无奈地笑了笑,带着雪儿,把陈子昂扶了进去,用清水擦干净了陈子昂的酒晕的脸,把他轻轻地放在床上。
自己烧开了水,放在桌子上,等陈子昂起来有水喝,过了一会儿,她呆在床头,静静地看着陈子昂的脸,这张脸,她仿佛永远看不够!
一大早,红光四溅,陈子昂伸个懒腰,疲惫地起来,不过他好像记起了什么,他赶忙叫起雪儿。
拍了拍雪儿圆圆的小脑袋,它醒来,“主人,你这么早醒”,“喂,我问你,昨晚是不是灵儿跳了一支舞?”,雪儿点了点头。
陈子昂害羞起来,“喂,雪儿,我有没有做什么糊涂事?”,雪儿捂着嘴,表示不知道。
陈子昂白了它一眼,用手摇了摇它的身子,“如果我做了什么糊涂事,我就跟你同归于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挑唆我娶灵儿!”,“啊,灵儿姐姐救命!”,雪儿挣开陈子昂的臂膀,逃了起来,“你这个捣蛋鬼,那里逃!”。
而画中人一笑,看来公子还带着不少的童真,她摸嘴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