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天的时间,小到晚宴上每一个要上台的乐师,大到晚宴后的烟火,云清都亲手把关,绝不容许有半点差池。
都是云清那要强的好胜心,他越是看不起自己,那她越是要狠狠地打楚文轩的脸。
你不是看清老娘,觉得我没文化粗鄙不堪,我偏偏要让你对我刮目相看。
为了成功完成楚文轩交给她的任务,她每日通宵达旦的布置未央宫,拉着要上台的舞姬一遍又一遍的排练着,累的宫人们是呼天喊地的。
楚文宇腿脚不利,云清便没让他过来参加彩排,只让他在乐坊中好生练习,楚文宇不过是吹笛,她也不怎么担心。
云清陪着舞姬彩排完最后一遍,天空早已泛出一抹鱼肚白,她在未央宫通宵了两天,终于是能坐着轿子回宫了。
云清坐在轿子上险些要睡着了,回宫的轿子正好遇上了刚从益坤宫出来准备去上早朝的楚文轩。
“诚然,那轿子是哪里来的?是何人起那么早?”
楚文轩习惯在上早朝之前去校场舞一会儿剑,往日的路上只不过有几名宫女忙碌,真是生出几分好奇。
诚然弓着身子抬头瞧了瞧,甩了一下拂尘恭恭敬敬的低头对楚文轩回答,“回禀皇上,那轿子好像是从未央宫过来的,瞧这方向应该是去凤鸾宫的。”
凤鸾宫?那不是皇后居住的宫殿吗?
“皇上您交代皇后布置晚宴,想来皇后很是尽心尽力,竟熬了一通宵,此情难能可贵”诚然见楚文轩一脸沉思,便在旁边适宜的提点了几分。
“今日不去校场了,先去凤鸾宫。”
楚文轩一声令下,诚然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乐呵呵地嗻了一声,便摆驾凤鸾宫。
“妈的真是要折寿了。”云清一踏入内殿便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无力的扑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中,只想这一刻马上昏睡过去。
“娘娘,这几日您为了晚宴的事消瘦了,气色都暗淡了不少。”兰采看着云清眼底那一抹乌青,只觉得心疼极了。
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银耳粥,“这是奴婢让御膳房送来给你补补血气的。”
这两天皇后娘娘是忙的连饭都顾不上吃了,只吃了几块糕点喝了几口水,竟然支撑了两天,空腹睡觉怕是会坏了身子。
“我不想喝,我只想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云清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只眯着眼睛,瞧着面前模模糊糊的兰采连忙摆手,“兰采,你也陪我熬了两天,赶紧回去睡一觉吧。”
趁晚宴还没开始安安稳稳的睡一觉,这样晚宴上她的气色也不会太差,要不然就照她这个情况,估计晚宴进行到一半,她就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兰采看着用被褥将自己裹成一团毛毛虫的云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端着手中的红枣银耳粥又出去了。
兰采唤来小宫女让她把这碗粥拿去小膳房温着,然后腾出手来轻轻的为云清把床幔拉好,看着床上呼吸均匀的云清,却是叹了一口气。
这几日真是辛苦娘娘了,皇帝也真是的,竟然都不来看一眼。